亞特蘭蒂斯又下起了雪,這個地方的天氣比西境還要讓人無法預測。美狄亞舒適地躺在毛皮篷車內,腰后靠著冬狼的毛發做成的坐墊。溫暖的小火爐和點燃的熏香讓人都忘記了外面的天寒地凍,妖嬈的美人更是讓這小小的車廂變成了圣輝之城白玫瑰大酒店的豪華客房,那些富豪為了住一晚甚至愿意付上千金幣。香車美人,美人香車,煙霧繚繞間國色天香。
“算算日子一個月到了,不知道小艾爾怎么樣了。”美狄亞打了個哈欠,緊了緊身上的毛皮大衣,準備再睡一覺。之前在樹林里折騰了許久,想要解開亞特蘭蒂斯的秘密,然而當美狄亞發現地上不知道結了多少次冰的凍土連魔法都轟不開時,她就放棄了,縮在篷車里過起了混吃等死的宅女日子。
忽然間聽見外面似乎響起了一陣“沙沙”,聲美狄亞探出篷車一看,一個身穿破破爛爛的獸皮,身上滿是傷口,蓬頭垢面狼狽不堪的小乞丐緩緩向馬車走來。
“小艾爾!”美狄亞歡呼一聲跑下篷車,張開手臂一把把艾爾摟在胸前。“小艾爾,這些日子我想死你啦!”,嗓子里的聲音甜膩極了,跟以前的完全不同。
艾爾措不及防被她直接抱進懷里,腦袋埋進了兩團碩大的柔軟之中。艾爾也不客氣,用臉上下左右狠狠地碰觸了一遍,然后把腦袋拔出來。
“不要以為放放福利就饒過你啊,以后要是表現好了才能讓你減刑。”艾爾惡狠狠地威脅。
“小艾爾,不要啊。老師也是為了你好啊。”美狄亞膩聲說。
“咳咳,修煉累死我了,肩膀有點酸,幫我揉揉。”艾爾仰著腦袋哼道。
“小艾爾,老師我修行占星術多年,近日夜觀星象發現你回荊棘堡的路上多災多難,有血光之災啊。”美狄亞聲音溫柔如水。
艾爾打了個寒顫,一貓腰溜上了毛皮篷車,面對這位既不要臉又打不過的老師,他實在沒辦法。在看見篷車內的豪華內飾時,艾爾不禁翻了個白眼。這些可都是用他的錢買的,但現在換來的是滿身傷痕,就好比一個土豪花了大價錢包小三,結果中了仙人跳被幾個大漢圍毆,破財又破相。想起荊棘堡已經近百年沒有修繕了,艾爾一陣心痛。
篷車一下子就動起來了,那些拉車的冬狼似乎是待久了,膽子大了起來,狼嚎聲此起彼伏,結果被不耐煩的美狄亞一發電網,又全都老實了。艾爾探出頭最后看了亞特蘭蒂斯一眼,“希望之地啊,你到底有著什么秘密,不知道下次再來又是什么時候了。”
回程的旅途波瀾不驚,只不過拉車的冬狼倒是在西境內引發了好幾次騷亂,嚇唬了不少人,連駐扎在邊陲的西境軍團都出動了,最后還是靠著艾爾的鐵荊棘微章擺平。不知不覺,荊棘堡已近在眼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