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決定了的事情就不會拖泥帶水,鐵荊棘家族不會因為一場戰爭就傷風悲月,兒女情長。第二天在與公爵夫婦告別后艾爾就帶著弗里曼啟程去邊陲了,只是出行的時候唯獨美狄亞沒有來給他送行,這女人這兩個月神龍見首不見尾,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總覺得有點對不住薩沙先生啊,明明他把你送來當扈從侍衛就是為了不讓你上戰場的。”
“少爺,應該是我感謝您帶著我上戰場。這是我,弗里曼斯帕萊迪的選擇。我是您的劍,您的盾,如果不是在戰場上折斷碎裂,而是在古堡中生銹腐壞,那我迄今為止的夢想和人生真是太悲哀了。”
艾爾看著弗里曼虔誠而又認真的面孔。這就是他的戰友啊,如同上一世的薩貝爾一般,能夠將后背托付給他的男人。
感動的話到了嘴邊又變成了打趣:“弗里曼,你什么時候可以出口成章啦。要是我是個姑娘,剛才就被你迷住了。”
弗里曼有點不好意思:“我父親最近逼我讀了些書,他最近盤算著能不能弄到一個男爵的爵位,他說作為一個貴族不會作詩是要被人嘲笑的。”
“所以今后弗里曼斯帕萊迪先生就要變成弗里曼斯帕萊迪老爺了嗎。”
“少爺!請您不要這樣稱呼我!”弗里曼窘迫極了。
“好的,弗里曼斯帕萊迪老爺。”
“少爺!”弗里曼提高了嗓門。
“日安,弗里曼斯帕萊迪老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