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沒有,衣服穿著是統一的黑色麻衣,看起來并不是如何的珍貴,口音也是極為標準的圣輝之境的口音,交接時舉止也十分普通,對那些小孩既不過分重視,但也沒有任何欺侮的行為。”
艾爾有點不滿意地說道:“真的一點線索都沒有嗎?請您好好回想一下,不一定是線索,有什么不尋常,或者奇怪之處都可以提出來。”
亞倫仔細思考著,突然間像是想到什么似的,亞倫突然說道:“我聽一位孤兒院的院長說過,這些使者通用語都很標準,像是,像是學校里的老師似的,只是這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包括我,很多人都忽略了。”
艾爾像是發現獵物的獵豹般,傾了傾身子,略帶興奮地說道:“這條怎么能錯過,這就是線索啊。”
“咦?這也是線索嗎?”,亞倫有點迷惑地問道。
“當然。”,艾爾站起身來,一邊來回走著,一邊說道,這是他思考時的習慣。
“沒有一點口音,這就有兩種解釋,要么這些使者全都出身于圣輝之境,要么他們雖然出身于其他地方,但從小都接受過良好的教育,以至于沒有受到周圍一點影響。”
“但通用語十分標標準,就像老師一樣,這就很奇怪了。即使是全都出身于圣輝之境,但若是出身于平民家庭,總會在說話時帶有一些口癖、俚語之類的,除非他們后來由于經歷的原因,將這些口癖、俚語都改掉了,比如老師之類的,但這對于一家孤兒院來說實在是太奇怪了。又或者全都出身于貴族家庭,以至于說話交談之際用語也十分標準,當然這一點可能微乎其微,幾乎不用考慮。”
“那么綜合來看,最大的可能是這些使者可能從小就在那家神秘孤兒院中成長,接受過良好的教育,以至于說話交談之際用語極為標準,而且一點口音也不帶。”
說到這里,亞倫也一下子就明白,“那些使者就是以前被那家孤兒院收養的孤兒。”
艾爾點點頭,“當然,這只是其中一個較大的可能,現在線索太少,還無法蓋棺定論。”
“但還是有點不對的地方啊。”,亞倫提出了疑問,“那些使者中可是有老人存在的啊,所以不可能那些使者都是被收養的孤兒。”
“為什么不反過來想想呢?”,艾爾反問道,“假設那些老人都是曾經被收養的孤兒,那說明這家神秘的無名孤兒院早在五六十年前就開始收容孤兒了,這還是我們已知的,甚至這時間有可能會更早。”
亞倫直接就愣住了,他的表情像是被打了一拳一樣微微扭曲了起來,因為他敏銳地想到了一種可能。
而艾爾直接將這種可能冷冷地說了出來:“那這家孤兒院有可能就不是某個好心人的一時心血來潮,而是某個家族,甚至是某個組織長期開設的,可就是這樣一種組織,竟然持續了幾十上百年而沒有任何人發現。”
他轉頭盯著亞倫,“您說這有可能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