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城衛軍。
事實上當城衛軍的將領們接到整軍戒備的命令時,他們并沒有多奇怪,或多或少的也都有些懈怠。倫納德公爵是信奉“平時多流汗,戰時少流血”的老派軍人,對日常的軍事訓練抓得很嚴,別說整軍戒備了,就是大晚上的將軍隊帶出城做野外拉練,也是常有的事。
幸虧格里弗斯大帝對他信任有加,不然他這種行為被認為是趁夜造反也是有可能的。
因此城衛軍中,上至將領,下至普通士兵,對于這次連續幾日的整軍戒備,全都是不以為然的,嘴上喊著口號,暗地里偷懶的事業沒少干。
畢竟圣輝城已經承平日久,上一次稍大點規模的戰事就是落日平原上的大規模剿匪了,自從雁賊們銷聲匿跡之后,城衛軍們一下子就無所事事了起來。
因此當霍利區的鐘聲響徹全城,將不知多少人從睡夢中驚醒時,城衛軍一片混亂,一段時間都無法列隊整隊,形成有效戰斗力也就不奇怪了。
只不過倫納德公爵可不會聽這種理由,要是有人敢在他耳邊用這些話搪塞,他會直接一劍剁上去,絕不會多說一句廢話。
倫納德公爵也不會是躺在自己家中,用一支筆和一幅地圖指揮作戰的額“軍事奇才“,他下令進行全軍的整軍戒備,那么他就一定會待在軍營中,直到這次訓練結束。
因此當他聽到鐘聲,穿戴完畢,召集將領和參謀,準備率城衛軍進內城時,發現軍隊居然還沒有準備完畢,列隊待發時,心中的惱怒可想而知。
“咄咄”,象征著威儀和權勢的大將軍佩劍被倫納德公爵直接拔了出來,放在他身旁的桌子上。面無表情的倫納德公爵坐著,一只手在劍身上不停敲著,似乎是在用這種方法計數著時間。
只是這咄咄聲不只是敲打在佩劍上,也敲打在在場眾人的心頭,敲打得所有人都心驚肉跳的。
在場一共九人,都在中軍的大帳中,除了倫納德公爵以外,還有城衛軍的參謀長和四位參謀,以及城衛軍的三位軍團長,大家都知道雖然公爵大人還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模樣,恐怕就如同暴風雨前的寧靜一樣,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
“還沒好嗎?看來真是輕松日子過慣了,全軍上下恐怕骨頭都軟了吧。”,倫納德公爵冷冷地說道,其他人聽了都在心里呻吟:看來今后要經歷一段慘無人道的地獄訓練了。
“城衛軍松懈至此,各位將領固然該罰,只不過當務之急是趕到霍利區,不知那里到底出了什么事,大鐘又怎么搬到霍利區去了。”,參謀長勸道。
“那是自然。”,倫納德公爵同意道,他不是不知道輕重的人,要知道當年那場大火,他也是經歷過的。
難道時隔多年,那樣的慘劇又要再度發生了嗎?倫納德公爵微微瞇起了眼睛,握緊了身邊的佩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