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科特有點迷糊,他也知道不太對勁,“那您的意思是……”
“再說了,這些黑衣人中,還有些人是煙酒不沾的,雁賊中這樣的人可實在是少見,而且還僥幸逃過了索菲婭公主殿下的追殺,如此多的巧合,我可不太相信。”
“所以說,為什么不反過來想想呢?這人不是雁賊,而是城衛軍。”
“城衛軍?”,斯科特還是一臉困惑的表情。
“參加過剿匪的城衛軍。當年剿匪,聲勢浩大,但其實真正的作戰并不多,大多數雁賊都是望風而逃,真正的大戰還是索菲婭公主殿下率領一千城衛軍,破了聚集三千雁賊的九連環,而這人可能就是那一千城衛軍中的一員。”
斯科特明白了,“那兩樣寶物是他的戰利品。”
“而且應該是雁賊高層的戰利品,這人可能是當年率先沖進去的一批人之一。”,艾爾補充道。
他盯著斯科特繼續說道:“如果是城衛軍的話,一切都可以解釋了。為什么這人身上有許多傷口而其他人沒有?因為圣輝城承平日久從來沒有爆發過大規模的戰斗,所以這有跟隨過索菲婭公主殿下的士兵身上有刀傷,其他人身上的傷痕恐怕還不及那些雁賊、護衛多。”
“這些人身上極其白凈,沒有一點紋身,那是因為軍中不許。他們身上都有擦傷,那是城衛軍辛苦訓練所致。其中一人腳底部有老繭,腿向外彎卻不明顯,這是因為他常騎馬,卻不是騎兵,軍中什么人經常走路,又常騎馬?那是因為他是個斥候。”
“還有一人全身上下整整齊齊,干干凈凈,沒有一點不良嗜好,簡直就像是個神父一般。軍中什么軍人才會這樣?答案是那些將領的侍衛官,這有高級將領的侍衛官才會如此,可這樣一位前途無量的侍衛官為什么會從軍中退役?從他背上長條形,交錯在一起的傷痕可以推斷出,他犯了軍法,因此被軍棍打過,而且他犯的軍法還不輕。”
艾爾一口氣說了一長串他的推理,然后攤了攤手,“斯科特廳長,您說我說的對嗎?”
斯科特勉強地笑了笑,“實在是精彩的推理,艾爾侯爵,我對您真是佩服至極,看來要不了多久這件案子就可以了解啦。”,他擦了擦汗,艾爾好心地為他倒了杯酒,“您實在是太過緊張了,喝一點也許能讓您平復下來。”
斯科特拿起杯子,一臉復雜地看了艾爾一眼,直接將一整杯的酒喝了下去,由于喝得太快,他甚至被嗆了兩下,這可與平日里講究風度的他大不相同。
“離了解還差一點,所以我還有個問題想要搞明白。”,艾爾接著說道。
“哦,請問是什么問題?”
“這也是我來這里見您的目的,斯科特廳長,請問您為什么要派殺手來襲擊我呢?”
艾爾直起身子,直截了當地問道:“當然我們可以再直接一點,您與那個組織到底是如何勾結的?那個組織到底是個什么組織?他們到底有什么陰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