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倫看了看周圍,見沒人注意,低聲說道:“我按照您的吩咐查過了。沒人知道斯科特用餐前去了什么地方,他似乎是經過偽裝,躲開了所有人的視線。他出門前說是去警察廳,可我問過了警察廳的同事,他那一日根本就沒去。”
“所以說這就是最大的疑點,不是嗎?他鬼鬼祟祟地到底要去見誰?那封遺書到底是誰偽造的?”,兩個人上了馬車。
“這還用想嗎?肯定是那個神秘組織啊,他們害怕斯科特暴露秘密,就先下手殺人滅口了。”,亞倫脫口而出。
艾爾點點頭,“目前來看這是最符合邏輯的了,那個組織也是狠心,一個警察廳廳長說棄掉就棄掉,要知道像他們那樣見不得光的組織,想要勾結到這種層面的官員可不是簡單的一件事。更不用說警察廳的遮掩,對于他們這樣的組織是至關重要的了。”
只是在艾爾心里難免可惜,最大的線索就這樣斷掉了,他差點就從斯科特嘴里掏出了點什么。現在唯一的線索就是唐瑟那里了,但艾爾再也不敢打草驚蛇,只得吩咐小彼得幫他暗中好好盯著,希望能找出點蛛絲馬跡。
……
就這樣時間不停逝去,無論是怎樣的喧囂,在時間的磨煉下總會慢慢褪色,最終成為人們點點的回憶罷了。始終處于暴風中心的艾爾再次隱居了起來,不再出現在公眾的視線里,只是不知他再次出現時,又會掀起怎樣的風浪。
艾爾在檢查了一遍宅邸修建進度后,就吩咐車夫駛向曼尼區的西境商行,由于老宅被毀,每季度的查賬盤點都改在了那里,特別是年關將近,艾爾對這些賬簿掌控得很是嚴格。
在商行里,他聽到了薩沙行長的抱怨,“這圣輝城里的幫派三天兩頭地混戰,苦力都找不到,已經影響到大家的生意了。”
“為什么?”,艾爾聽到了很是意外,“難道是為了搶地盤?圣輝城的地下勢力不是已經維持了很長時間了嗎?”
“還不是那個新來的昆丁廳長,也不知道他是發了什么瘋,竟然開始全城嚴打,說是要還給大家一個遵紀守法,干凈整潔的圣輝城,您說這可能嗎?”
“這圣輝城要能打掃干凈了,除非神明真的下凡才有可能。”,薩沙肯定地說道。
“圣輝城匯聚了這么多的人,這么多的財富,藏污納垢是不可避免的。金幣是最容易滋生罪惡的,有多少金幣就會滋生多少的罪惡,更不用提那么多的人靠黑道吃飯呢。”,艾爾同意道。
“可不是嘛,可這昆丁廳長就是不信邪,這些日子警察廳這些巡警是天天出動,大大小小的幫派首領是不知道抓了多少,我看這圣輝城的牢房都裝不下了。可這有用嗎?這些警察前腳剛走,后腳那些幫派就打起來了,而且沒有首領的約束打得是更兇,不只是拳頭,據說連刀子都用出來了。聽說這段時間死了不少人,圣輝城的臭水溝里都塞滿了尸體,泛出來的水都是血紅色的。”
“不是聽說還有個兄弟會嘛,據說在白道也很有面子,難道這新上任的昆丁廳長連兄弟會的面子都不賣?”
“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沒聽說這兄弟會有人站出來。”
艾爾明白了,現在這圣輝城的地下世界由于警察廳的清掃,已經變成了一片空白,現在所有人就像是聞到味的鯊魚一樣,要將這地下世界染上自己的顏色。
不過無論誰最后成功了,這顏色中一定含著濃濃的血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