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個。”,艾爾強調,“只不過舉手之勞罷了,在下保證他今后再也不會摻和到圣輝城的幫派中了。”
那壯漢瞪大著眼睛盯著艾爾,似乎是在考慮是否同意。艾爾心里嘆了口氣,要是他不同意自己只能搬出鐵荊棘家族的名號了。但這件事本來就透露著詭異,一些軍人竟然組成了幫派,還和流氓地痞們爭奪地盤,艾爾從中嗅出了陰謀的氣味。若是可能的話他并不想公開卷入這件事當中,現在他身上的麻煩事已經夠多的了。
正當艾爾都覺得希望不大時,那壯漢卻竟然同意了,“好吧,你現在去挑一人,只能一人。”,他又強調了一遍,說著側身讓開了道路。
艾爾點點頭,走到那十幾人跟前,也不管其他苦苦哀求之人,直接就挑中了奎因。此時的他蓬頭垢面的,穿著一件不知哪找來的麻衣,上面的污泥都已經結塊了,身上還散發著一股像是一個月沒洗澡般的惡臭。奎因看著他,就像是老母親見到多年前失散的兒子一樣,激動的眼淚都要下來了。
“就是這家伙了。”
……
在曼尼區最好的酒樓“觀云樓”,奎因重金包下的包廂內,艾爾和奎因正在對飲,用奎因的話說是好好感謝艾爾的救命之恩。此時的奎因一聲華服,珠光寶氣,一口氣點了數種珍奇美酒,花錢如流水一般,哪還有剛才的狼狽相了。
“于是呢?堂堂的羅德里格斯商行的少東家,怎么卷入幫派爭斗之中了?還被人打得屁滾尿流的?”,艾爾把玩著手中的玉杯,斜瞪著奎因問道。
奎因漲紅了臉,“什么屁滾尿流?虧你還是個貴族,用詞怎得如此粗俗。”,他本想著開兩句玩笑蒙混過去,見艾爾緊盯著他,也只得愁眉苦臉地從實招來了。
“你知道的嘛,我一直想建立一個末日社團,宣揚末日理論,誰叫你一直不肯幫我。”,奎因翻了個白眼。
“所以你就到希利文區,去騙那些愚夫愚婦?說不定有些蠢人真會信你那一套。”,艾爾不屑地說道。
“怎么能說騙!那是真理,我是在宣揚真理好嗎!”,奎因激動地嚷嚷道。
“所以呢?怎么就和幫派扯在一起了?”
“還不是為了宣傳,我印了這么多傳單,總是要發出去才行,可憑我一個人就算跑斷了腿又能跑多少地方。所以我就雇人幫我宣傳,不知不覺身邊就聚集起了一些人,這些人也不知怎地就叫我幫主。”
“你說我是招誰惹誰了,無端端地就成了什么幫主,還差點因此丟了性命。”,奎因一仰脖飲盡一杯,抱怨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