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羅心里盤算著,此時宮中無人,這格列切夫又是新降不久,大帝一定不會相信他,此時大帝手邊能用的人,可不就只有他巴羅一人了嗎?若是此時在大帝面前多加把勁兒,立下幾樁功勞,說不定大帝不僅會不怪罪他,反而還會嘉獎他的功勞。
“哦?不愧是我的侍衛長,忠心可嘉。”,大帝略帶諷刺地問道,他朝格列切夫點了點頭,“你來說吧。”
“是。”,格列切夫轉頭向巴羅解釋道:“叛軍還有些人馬將宮門占住了,就憑大人一人,恐怕是出不了宮的。”
“這……”,巴羅有些悻悻地退了下去,原本以為只是一個手拿把掐的大功勞,此時卻變成了一個燙手的山芋,他是萬萬不敢說出一個人混出宮這種話的。
好在不用他糾結太長時間,不多時就從宮外傳來一陣井然有序的腳步聲。這響亮的腳步聲整齊劃一,一聽就是軍中精銳,腳步聲到了宮門外就停了下來,只片刻,就見一人匆匆忙忙地走入了宮中。
來人正是當朝宰相,手握重權的希伯特塞納留斯。
他看到格里弗斯大帝仍然好端端地坐在椅子上,看起來沒有什么大礙,很是松了口氣。
“陛下,請恕臣救駕來遲。”
“這些話就都免了吧,此時一切從簡。”,大帝擺了擺手,問道:“叛軍都解決了嗎?”
“是,大約有數百叛軍依托宮門城墻,負隅頑抗,幸得臣調來了城衛軍,又有秘衛相助,已經將叛軍全部剿滅,沒有任何漏網之魚。”,塞納留斯宰相略帶殺氣地回道。
“那逆子攻入皇宮如此長時間,鬧出了這么大的動靜,城衛軍竟然遲遲不到,肯定是內部出了問題。說吧,城衛軍內部有幾個叛徒?”,大帝突兀地問道。
“陛下英明,所料不差。城衛軍的參謀長皮埃爾·奧熱羅附逆大皇子,正是他在軍中巧言令色,阻擋了軍隊的救援。在臣到達城衛軍軍營中,號令城衛軍入城救駕時,他又擾亂軍心,阻擋部隊出營。更是在情況緊急之時,喪心病狂,命令自己的心腹手下攻擊臣下。”
“面對此等兇徒,臣不得已下令秘衛將其就地格殺,不得旨意擅自殺害一名貴族,這等大罪還請陛下恕罪。”,宰相大人回稟道。
雖然他所說的不過寥寥幾句,語氣也輕描淡寫,但不難想象要在大軍之中,當機立斷格殺一位高級將領,這樣的決斷與膽魄,不得不讓人贊嘆敬佩。
不愧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執掌這國家大權之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