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年事已高,就算他之前長年患病是示弱的偽裝,確立這個國家的儲君也是件刻不容緩的事情。而現在大皇子已經出局,能夠競爭儲位的只有二皇子、三皇子和索菲婭公主了。而三位候選人中,無疑是有著圣教支持的二皇子實力最強,呼聲最高。”,艾爾接著剛才的話頭接著說道。
“若是格里弗斯大帝還是以前那副孱弱的模樣,說不定他還真的會選擇二皇子作為繼承人,但以他現在表現出的雄才大略,二皇子反而成了希望最小的那個。”
“哦?為什么二皇子反而希望最小?”,薩沙會長急急問道。
“很簡單,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若是二皇子成了國王,他也不過是圣教放在明面的一個傀儡罷了。真到了那時候,這個國家的政權就會慢慢落入圣教的手中,說不定圣德蘭王國的紫羅蘭旗幟,會逐漸被圣教的圣旗所取代。”,艾爾回答道。
“若這位陛下真的是懦弱之主也就罷了,說不定會真的睜一只眼閉一眼,坐看這種情況發生,反正在我死后,哪怕洪水滔天。歷史上這樣的君主可是不少。”
“可是格里弗斯大帝明顯不是這樣的君主,他不會允許這樣的情況發生,以此來看的話,大帝根本不會讓二皇子登上王位。”
“不過據說大帝是一位虔誠的信徒,他最多不讓二皇子繼承皇位就是了,也不至于和圣教起什么沖突啊?”,薩沙會長還是有點疑惑。
“圣教這次一反常態地跳到眾人面前,參與皇室的王位爭奪,我覺得他們是不會輕易退讓的,一定會使出全力支持二皇子,而這就與大帝的意愿相違背了。俗話說一山不容二虎,圣德蘭王國的國王,圣教的教皇,我看這兩位都不是甘愿屈居人下的,他們二人之間是一定會分出個勝負。”,艾爾說道。
“要真是那樣,這天下可就亂了,不知道王權與神權,哪邊會占上風,也不知道王國的國民們,到時候是支持皇室呢?還是支持圣教?”,薩沙會長搖頭說道。
“越是沒有希望之人,越是會把希望托付于信仰之中,我估計還是支持圣教的多。但無論如何,若是圣教與皇室之間真的起了沖突,那我們西境也就有了喘息之機了。”,艾爾如此說道。
“那要不要我們做些什么,加劇他們之間的矛盾。”,薩沙會長問道。
“不要輕舉妄動。”,艾爾搖了搖頭,“如果那位居于圣域的陛下真有取代紫羅蘭的野心的話,他是不會坐視皇室吞并四境,擴張實力的。我們現在要是輕舉妄動的話,反而可能會畫蛇添足,要是走漏了風聲,落下了把柄,更是得不償失。”
窗外的陽光漸漸黯淡了下去,不知不覺艾爾和薩沙會長已經在書房中交談了很長時間,他們深入地分析了當下的時局和格里弗斯大帝的為人,并為西境商行訂下接下來的計劃。
談興正濃之時,突然響起了一陣敲門聲,門外有侍者慌慌張張的聲音傳來:“少爺,少爺,圣教來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