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帶凝固的還有他的情緒與感情,頭腦與思維,躺了一會兒艾爾甚至都覺得自己的腦子都生銹了。
“這可不行。”,艾爾猛地坐起了身,他想起了《基督山恩仇》里的那位復仇伯爵,連忙興沖沖地沖到墻邊,用腳不停地踢金屬墻面,發出“當當”的響聲。過了一會兒他聽了下來,用心傾聽著。
然而,沒有任何的響聲,也沒有任何的回應。
如此試了好幾次,艾爾終于無奈地放棄了,“果然不行啊,不會有一位好心的神父正在被關在隔壁,也沒有正好計算錯誤,挖錯了的地道。”
他用腳測量著牢房的大小,用手猜測著金屬的品種,竭盡所能地去回憶,去思考。艾爾盡量不讓自己停下來,因為他已經清晰地認識到:自己正要和強大的,名為孤獨的敵人戰斗。
艾爾不知道勝算多少,但他知道自己必須要一直戰斗下去,不能投降,也絕不能失敗。
……
正當艾爾在黑牢中品嘗著孤獨滋味時,“艾爾愛德華侯爵”被圣教裁判所抓捕的消息再次在圣輝城刮起了一陣颶風。就如同大皇子叛亂的消息一般,讓許多人措手不及,甚至慌了手腳。
而由于西境商行的緣故,甚至是圣輝城中底層的平民們,也在討論著這個消息,就比如在希利文區這間嘈雜的酒館內。
不斷大聲談笑,吵吵嚷嚷的酒客們,由大量劣質香料以及不知名的肉類燒熟形成的怪異香味,以及那些總是露出大片肌膚,不斷拋著媚眼,或是由于被咸豬手摸了一把而高聲尖叫的侍女。
毫無疑問,這是間最普通,最常見的平民酒吧。消費單位是銅子,若是你能拿出幾枚閃亮的銀幣,那么恭喜你,那些熱情又毫不做作的侍女們會很樂意陪伴你度過一個美妙的夜晚。
“這真是一個好地方,你更應該放松點,親愛的卡斯波斯。”,就在吧臺前,一個喝得醉醺醺的年輕人大聲對著他旁邊的一人叫嚷著。與這名醉漢不同,他的這名同伴皺著眉頭,面前的一大杯酒他是動都沒動。
“軍團……蓋文,這不是你應該來的地方,要是讓那里的人知道,你絕對會被嚴懲的。真是難以置信,身為……你這樣的身份竟然會來這里。”,這位卡斯波斯頗有些憤憤不平地對著那名醉漢說道。
“卡斯波斯,你太古板了,這里才是真正的好地方啊。在這里你才能忘記那些該死的戒律。”,說著醉漢朝著一旁走過的侍女吹了聲口哨,“圣典里記載的圣堂山,就是在那身裙子下面啊。”
“你……你怎么能說出這種瀆神的話。”,卡斯波斯低吼道。
“放輕松,放輕松,卡斯波斯。我們隔了那么長時間,總算是回到圣輝城了,難道不應該慶祝一下嗎?”,那名醉漢看來是真喝高了,他從錢袋里又掏出一把銅子,高聲叫道:“老板,再來一杯。”
而他的同伴看起來都要氣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