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素研究。”,蓋文嘴里喃喃重復了一遍,他聳了聳肩,“得啦,老爹,這個世界上還有沒進行過元素研究的法師嗎?如果按照這個標準,整個圣德蘭王國所有的法師,可都要被您抓起來啦。”
“可是艾爾愛德華做得要更多,走得也更遠,有極為可靠的證據顯示,他的研究已經到了極為危險的地步。”,裁判長毫不讓步地說道。
“為什么您要這么執著于法師呢?師傅,裁判所的職責是消滅圣教之敵和褻瀆神靈的罪人。可數年前發生在王國南部的瀆神事件,您連問都沒有問一下,最終還是靠駐扎在那里的護教軍解決的。為什么,這么仇恨法師呢?師傅。”
蓋文很是不解地問道,這也是一個隱藏在他心中很久的問題了。
“等你接任了裁判長的職責,你就會知道問題的答案了。”,裁判長卻沒有正面回答蓋文。
“得了吧,老爹,要我辭去護教軍軍團長的職務,來這里過清心寡欲的日子,和關押在這里的囚犯們有什么兩樣。”,蓋文攤手說道,說著他收起了臉上的嬉皮笑臉,極為鄭重地說道:“難道真的不能通融一下嗎?裁判長大人,讓艾爾愛德華以家族的名義起誓,今后不再進行元素研究,難道這樣也不行嗎?”
裁判長搖了搖頭,“誓言是最不可信的,蓋文。人們連自己的信仰都可以背叛,區區口頭的話語又有多少可信度呢?我了解那些法師,無論嘴上說得再好聽,他們私底下一定會再進行元素研究的。”
“這對于他們就像是沙漠中的清泉,風雪中的篝火,沒有法師可以抵擋這樣的誘惑。”
“您還是像以前一樣頑固啊,真是拿您沒有辦法。”,蓋文摸了摸頭站起來,“但是我也是不會放棄的,畢竟那小子可是我的教子啊。”
當蓋文將要走出大廳時,裁判長叫住了他,“蓋文,總是向神明祈禱,可不能將騎士的美德都忘記了啊。”
蓋文擺了擺手,“放心吧,老爹。至少比圣典,要記得清楚點。”
走出了裁判所的蓋文伸了下懶腰,“在里面待了一會兒,我還以為自己都要長霉了呢。話說老爹為什么要那么恨法師啊,該不會和什么法師有著奪妻之恨吧。”
說著他看向了裁判所,“這房子建得還真是難看啊,四四方方的就跟牢籠一樣,將里面的人全都關住了。”
“再也不得自由,所以我最討厭的就是這里啊,比圣輝大教堂還要討厭。”
……
這幾日,原本總是冷冷清清,少有人煙的圣教裁判所,卻突然變得熱鬧了起來。這不,上午剛剛有一位圣教內部權勢極大的主教大人剛剛離開,幾乎是腳跟腳的,又有貴族長老院的特使低調來訪,這樣的景象自然也成了附近信徒或者是低階的神職學徒們議論的談資。
“那位艾爾愛德華好大的面子啊,不僅是城中的貴族來人了,就是圣教內部也有主教為其擔保呢。”
“你的消息不靈通啊,就是昨天,聽說就連皇室特使都來了,來的據說還是那位索菲婭公主,聽說她與那位大少爺,關系也很是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