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侍奉神明的我們是刀槍不入的呢。”,裁判長接著語氣奇怪地說道。
“害怕?雖然鐵荊棘家族在西境勢力龐大,鐵荊棘公爵也是一代人杰,但還不到讓圣教害怕的地步。”,教皇不以為然地說道。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所以是鐵荊棘家族出了個好價錢?您可真是精打細算啊,陛下。”,裁判長的臉上滿是厭惡地表情。
教皇很是頭痛地看著眼前的老者,“這倔強得老頭子。”,教皇無奈的想到,可他知道,如果不向裁判長解釋明白的話。這老家伙犟起來可是連他的命令都不聽的。
畢竟裁判所獨一無二,不可干涉的地位,可是被寫入圣教內部的戒律的,即使他是教皇,也不能隨意地無視踐踏。
“跟著艾爾愛德華的老管家以鐵荊棘家族的名義發誓,若是裁判所釋放了艾爾,鐵荊棘家族將在今后的王位爭奪中,支持二皇子。圣教調查過,這名老管家在鐵荊棘家族的內部,地位可不低。他以鐵荊棘家族的名譽起誓,其保證還是可信的。”,教皇解釋道。
“所以呢?難道為了那個什么二皇子,或是狗屁的王位,您就要裁判所違反一貫的戒律和職責?您到底知不知道那個小家伙的元素研究,已經進行到了什么地步?”,裁判長憤怒地反駁道。此時的他,似乎完全忘記了之前保證過的“止住怒氣,離棄忿怒”。
“狗屁王位?說得可真輕巧啊,亞撒。”,教皇的聲音也高了起來,此時的他也有點激動,安全沒有了以前八風不動,神圣莊嚴的威儀。
“建立地上神國,這是圣教長久以來的目標,歷代教皇也為此嘔心瀝血,而現在,達成這一目標是觸手可及,我們長久以來的愿望將要得以實現。為此,任何能夠增加勝算,增強實力的可能都不能放過。”
“所以呢?圣教建立的起始,建立的原因,難道您就忘記了嗎?別人或許是不知道,但身為教皇的您,可絕不會不知道。”,裁判長不為所動地說道。
“圣教早就不是以前的圣教了,現在的圣教,和圣輝城霍利區的貴族長老院,又有什么區別。”
“那些為此犧牲的人們呢?亞撒。”,教皇臉上帶著悲色,輕聲說道,“從開始制定這一目標,一直持續到現在。那么多信徒們,為了地上神國的信念,犧牲了生命,榮譽,感情,甚至是家庭。你說那是狗屁?不值一提,對它不屑一顧?那這些犧牲又是什么?這些犧牲的信徒們又是什么?”
“現在你站在這里,高聲地呵斥著我,告訴我停下來,停下這一計劃。亞撒,我只問一句話:停得下來嗎?”
裁判長沉默了很長的時間,他臉上的皺紋深得仿佛要刻進了臉里,最終他彎腰致敬道。
“謹遵御令,陛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