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希望您好自為之,多多保重吧。”,留下最后的忠告,這位老人終于略帶蹣跚地離開了這間祈禱室。
“格里弗斯嘛。”,教皇望著神像,眼中滿是追憶和回想,他伸了伸手,似是想抓住美好回憶的一小段尾巴。
“我們有多少年沒有見過了?”
……
艾爾緊了緊身上的大衣,打了個噴嚏。他撩開了馬車的外簾,略帶惱火地看了看那陰沉灰暗的天氣,嘀咕道:“這該死的天氣。”
不過更讓艾爾惱火的是同樣坐在馬車內的,那名神官的死人臉,這讓艾爾的心情比起那冬天的陰霾更為的陰郁。
“這位神父大人,沒過多長時間我們就又相見了。接下來的旅途很是漫長,請多多指教了。”,艾爾臉上擠出了一個笑容。
沒錯,此次陪同,不與其說是陪同,不如說是監視、押送艾爾去北境的這名神父,就是之前逮捕艾爾,關進圣教裁判所的那位,也難怪艾爾現在的心情是如此的糟糕。
哪怕是好不容易從黒牢中出來,能夠見到久違的陽光。
由于還是罪人的身份,艾爾去北境的旅途完全是由圣教的神父和武士們押送。所有準備的物資,包括艾爾坐的這輛馬車,都是由圣教負責的。這些信奉財務乃是身外之物,享樂是罪惡源頭的神職人員,又怎么可能給艾爾特殊的照顧和好臉色。
要不是裁判長的特殊關照,說不定連馬車都不會有,艾爾得一路騎馬前往北境。
不過情況也好不到那里去,艾爾按了按硬邦邦的車板。不要說毯子了,甚至連一個靠墊都沒有,艾爾能夠想象到自己到了北境的時候,全身的骨頭肯定是都散架了。其實他很想問那名神父一句:
“您屁股難道不疼嗎?”
當然這話是說不出口的,正在這百無聊賴,艾爾在心里不斷牢騷的時候,那有些顛簸的馬車卻突然停了下來。
“怎么了,出了什么狀況!”,神父揚聲問道。
“大人,有一個女人攔在了馬車外面,她說他是艾爾愛德華的故人,希望送他一程。”,馬車外的武士高聲回答道。
“一個女人?”,艾爾心中一動,會是誰呢?而且還是單獨一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