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圣教,通過大肆宣傳擴張信徒,而我們若是想要釜底抽薪,從根子上打敗他們,就要讓這些信徒們不再相信圣教,要在輿論和宣傳上戰勝他們。謠言、流言之類的都要運用起來,將手下的人全都灑下去,大把的錢砸下去,總能看到結果的。”
“圣教想必于我們最大的優勢在于他們販賣的是一種名叫希望的商品,對于那些狗腿子們來說,吸引力不可謂不大。雖說所謂的地獄和天堂山就像是母親在睡前哄小孩子的糊話一般,荒唐的很,但那些賤民們就是信仰這種玩意兒。”
“但我們也有我們的優勢。我們有著大量的田地、商鋪和商隊,可以說柴米油鹽醬醋茶,那些賤民們平日所需都仰仗著我們,也就是說,通過這些我們就可以操縱市井中的言論。這是圣教萬萬比不上的,他們的武器是希望,那我們的武器就是現實。”
莫蒂埃公爵一口氣說了很多,將那些賤民們的劣根性說得極為透徹。就有貴族笑著說道:“您還真是上心,費這么大的功夫去研究那些狗腿子。不過正如您所說,繼承那些低賤血脈的人都是這樣的卑鄙貨色,利令智昏,欺軟怕硬,愚昧無知。哈哈,您總結得還真是透徹。”
“哼,這是自然,怎能將我們與這些賤民相提并論,我們自由血脈與爵位的榮耀。”,盧克公爵冷哼了一聲。接著他對莫蒂埃公爵說道:“如你所說,這些賤民們都有著這樣的缺點,那我們如何利用這些缺點,鼓動他們對抗圣教呢?”
“第一點,就是要培養他們的恨意。”,莫蒂埃公爵胸有成竹地說道。“這些賤民們數日以來挨餓受凍,親朋好友都在眼前凍死餓死,心中豈會沒有恨意?他們恨著皇室,恨著城中的富商們,恨著你我這些貴族們。”,說著莫蒂埃公爵指了指自己。
“可是有城衛軍壓著,他們就是有再大的怒火,也得在心里憋著、藏著。我聽聞現在城中不斷出現暴亂,許多暴民不僅攻擊其他平民,甚至有人開始吃尸體了。哼哼,現在的他們啊,真是連禽獸都不如了。”,莫蒂埃公爵不屑地笑了兩聲。
“但是圣教的退讓就給了他們發泄的機會,這也是圣域這么快爆發騷亂的原因。若擱到平時,這些暴民們可能還沒這個膽子,但他們現在就如同荒野里遭到饑荒的野獸一般,有著極強的攻擊性。”
“第二點,就是要讓他們有所懷疑。我們盡可以在賤民們之中散布這樣的傳言:若是圣教想要證明自身的清白,就將圣域中的倉庫打開,光天化日之下讓大家好好看看,圣教到底有沒有私藏糧食?”
“或許有些賤民是虔誠的教徒,又或許有些賤民們畏懼圣教的權勢,不敢直接攻擊圣域。不過這樣的傳言想必都會勾起他們的心思。在他們眼里圣教只要打開倉庫讓他們看一眼就行了,這個要求并不過分。”
“可圣教的倉庫里肯定藏有糧食,那些老狐貍怎么敢開放倉庫?他們越是拖延,圣輝城中的賤民們心中的懷疑就越深,怒火就越猛烈,到時候我們再加派人手,散布流言,多加挑撥,最后定然能挑動他們攻擊圣域。”
“可是……這圣域內真的藏有很多糧食嗎?”,有貴族懷疑道,“我看圣教進行賑災還是挺頻繁的,說不定他們真沒有那么多存糧了。到時候我們花了大量金錢散布這樣的流言,反倒幫了他們增添名望,豈不是太不值了。”
莫蒂埃公爵搖了搖頭,“您知道圣域中住著多少神職人員嗎?最起碼有數萬,再加上精銳的護教軍,人吃馬嚼的,耗費的糧食更是非同尋常。那些圣教的老狐貍難道會冒著斷糧的危險,將糧食拿出來賑災?諸位相信嗎?難道他們是傳說中的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