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圣教的倉庫里真的什么都沒有?這不可能!”,莫蒂埃公爵驚訝地喊出了聲,隨后他像是意識到自己失態了一般,輕咳一聲,說道:“是不是他們使了什么障眼法?那些賤民們沒見過市面,認不出來也不足為奇。”
“應該不太可能,據我們安插在賤民中的眼線回報,他們仔細檢查過那個倉庫,在墻壁的縫隙里鑲嵌著些糧食的粉末,應該是長時間存放糧食造成的,這點很難作假。”,在莫蒂埃公爵面前,一人半跪在地上,沉聲回答道。
“這……要是這計劃出了什么差錯,我們之前投入的那么多物資,那么多金錢,不都竹籃打水一場空了嗎?這損失誰來賠我們摩爾家族。”,聽了那人的報告,在房間里的一個貴族急忙嚷了出來。
“是啊,誰來賠償我們家族的損失啊?”
“要不是看在三皇子殿下的面子上,哼。”,不只是他,房間里一些貴族都不瞞地出聲了,甚至還有些陰陽怪氣的話傳了出來,只是聲音不大,大家也分辨不出是誰。
莫蒂埃公爵兩道眉毛緊緊皺了起來,擰成一個川字型。他冷眼看著這些貴族們的丑態,只覺得他們雖然衣著光鮮,態度高傲,可表現出來的行為舉止,與那些在菜市場上斤斤計較,為了一點雞毛蒜皮就吵鬧不休的女人沒什么兩樣。只不過是遇到一點挫折,就吵鬧著要賠償損失了,一開始積極響應,說是要給圣教一個“顏色”看看的,不也是他們。
“好了,若是計劃失敗,我受到的損失比在場的諸位都多。”,莫蒂埃公爵帶著怒氣說道,總算是將那些貴族的抱怨壓制住了,“不信的話,諸位可以去問問金橡樹銀行,三個月前我從那里提取了五十萬金幣,全部投入到了這個計劃,若是計劃真的失敗,最該捶胸頓足的是我,而不是各位。”
在場的貴族們都倒吸了一口涼氣,五十萬金幣!即使是長袖善舞,以善于經營而著稱的莫蒂埃公爵,若是一下子損失這么多金幣,也一定會傷筋動骨,損了元氣,與他相比,自家的損失還真算不上什么。
“欲成大事,又何惜這些小錢。”,莫蒂埃公爵,繼續說道,“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想要擊垮圣教,又不想付出代價,那純粹是癡人說夢!我們現在最該做的不是計算自己虧損了多少,而是要繼續推動這個計劃,直至成功。”
“公爵閣下說的沒錯。”。盧克公爵也站了出來表明態度,“現在最重要的,是要搞清楚圣教的倉庫里為什么沒有糧食?”
“這……是不是魚目混珠的計策?他們故意放出一個空的倉庫讓那些賤民去看,實際上把糧食分散藏到了其他地方?”,有貴族提了出來。
“這一點一開始就預想到了。”,莫蒂埃公爵回答道:“鼓動那些暴民們毀壞教堂正是為了這一點,撒出去的探子幾乎將圣域內所有的教堂全部探遍了,沒有發現一丁點的糧食。少數幾幢建筑是不對外開放的,但這幾幢建筑要么是圣教的裁判所,要么體積太小,根本不適合存放糧食。”
“那會不會是我們想多了?圣教真的已經沒有糧食了,所以大大方方地打開了倉庫,以此來收買民心?”,又有貴族說道。
“我不相信圣教的那些老狐貍真的會那么蠢。”,莫蒂埃公爵搖了搖頭,“就算退一萬步,他們真的那么蠢,那我們倒是省力了。只要再封鎖個把月,等圣域完全斷糧,那些神父啊,修女啊,包括那幾個樞密主教和教皇,豈不是全要餓死啦?就是那些難民們,也一定會鬧出亂子的,快要餓死的人是極其可怕的,易子相食,鬻兒賣女都是常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