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要這些貴族們躲在霍利區之內,圣教根本奈何不了他們。
畢竟,現在掌控這個國家的還是貴族,而不是圣教。
只是這些貴族們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圣教的反擊會來得如此迅速,如此激烈。
……
隨著一車車的糧食被不斷運入圣域,隨之運入的還有諸如棉衣、炭火、藥物等等的救災物資。難民死亡的數量急劇減少,一開始還有些病入膏肓,身體實在撐不下去的難民最終閉上了眼睛,但過了半個月之后,圣域終于有一天,死亡不再光臨。當這個消息被公布的時候,整個圣域都為之沸騰了,人們歡笑著載歌載舞,盡管條件十分簡陋,但依舊像新年一般,好好慶祝了一番。
不再死人,如此普通平常的渴求,對于現在的這些難民們而言,卻已經是難得的奢望了。
而圣教在這次罕見的災難中,以中流砥柱、救世主的姿態救了數十萬的難民,水到渠成的,圣教的影響力在難民中日益擴張。不少難民不再局限于口頭念念禱告,空閑時去坐坐禮拜的“淺”信徒,而是成為了謹遵教義,膜拜圣教的虔誠信徒。更是有不少難民加入了教會組織的結社,發誓將一切都獻給父神,成為了“狂信徒”。
可以說借助著這次災情,圣教扭危為安之下,更是實力大增。然而無論是制定整個計劃的里斯本牧首,又或者是掌控全局的教皇陛下,卻是絕不滿足于圣教自身的擴張,他們要反過來重創貴族的勢力!
就在一日,教皇與里斯本牧首依舊按照慣例,在為難民們進行賜福和洗禮的時候。一對護教軍的士兵押著一個鼻青臉腫的男子走到他們跟前,為首的隊長致禮道:“陛下,您讓我們查清塔克的罪行,經過多日的追捕,我們終于抓到了塔克將軍的貼身管家。他已經跟隨了塔克十數年,對于塔克的各種罪行了如指掌。”
說完,他推了那男人一把,聲色俱厲地問道:“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說吧,為什么塔克這次要偽造樞密主教的諭令,戕害民眾?”
畢竟是軍人,他這一嗓子像是打雷一般,把周圍的難民全都招過來了。這些難民現在無事可做,吃飽喝足之余最愛的就是看熱鬧。再加上當場審問的是關于塔克當初為什么戕害民眾,當時的慘劇很多難民都歷歷在目,他們對此也都十分好奇。
一個圣教護教軍的統兵將領,為什么要這么做?
只聽得那男子期期艾艾地回答道:“回大人的話,關于這件事情塔克將軍,哦不,塔克那個罪人保密得很嚴,我也只是知道一個大概。”
“大概也可以,把你知道的全部說出來吧。”,教皇在一旁輕聲說道。他的聲音并不大,但卻有一種不可違抗的威嚴。
“是,是,我全都說,在陛下面前我是不敢有一絲隱瞞的。”,那男子搗頭如蒜,他咽了口唾沫,努力回憶道:“大概兩個月前吧,有一伙人找到了塔克。看他們的行跡鬼鬼祟祟的,我也就上了心,生怕是什么歹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