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您這可就難為我了,我在大廳外,哪能聽得那么清楚。只是模模糊糊得聽到了兩句,像是將圣教卷入進去,挑撥圣教和難民間的關系,事成之后定有重賞之類的話。”,那男子繼續回答道。
他話雖然聲音不大,產生的效果和影響力卻是爆炸性的。不僅是在場的難民們都騷動了起來,就是里斯本牧首和教皇臉上都浮現出來驚訝的表情。
這男子短短幾句話,就指證了塔克將軍陰奉陽違,戕害民眾是得到了圣輝城中大貴族們的授意!其目的是為了挑撥圣教與難民之間的關系。
“你應該知道剛才你說的幾句話到底意味著什么,我還是那句話,若是胡說八道,故意誣陷,那整個圣輝城沒人能救得了你。”,里斯本牧首再次鄭重其事地確認道。
“我哪能啊,借我八個膽子也不敢騙您啊。”,那男子叫起了屈,接著他小心翼翼地從懷里掏出好幾張張票據,遞給了里斯本牧首,“沒過幾天,塔克就吩咐我,往城里的幾家銀行里存了一大筆錢。嘿,您說,就他的那點薪水,哪兒來的這么多錢,還做賊心虛地分開來存放,生怕別人知道。”
“嘿嘿,他死了以后,我就尋思著這些票據就是他犯罪的證據,就全部收藏了起來,這不,現在就派上了用場。”,他恬不知恥地往自己臉上貼金道,而身后押解他的士兵們則是一臉的鄙夷:是想自己取出來用吧,要不然為什么不之前就拿出來。
里斯本牧首接過那幾張票據,端詳了一會兒,接著遞給了教皇,“沒錯,陛下,確實是幾家大銀行的票據,上面還有那幾家的印章,日期也吻合。”
教皇點了點頭,再次問道:“你再仔細想一想,不要有任何的遺漏。”
“這……”,那男子又冥思苦想了一會兒,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一拍掌心說道:“您不說我還真就忘了,有一天塔克喝醉了酒,醉醺醺地就和我說道,他不過多久就可以搬進霍利區,成為一名真正的貴族老爺了。嘿,他也不撒泡尿照照他那副德行。”,他啐了一口唾沫說道。
明眼人一下子就聽明白了,這肯定是那些大貴族們給塔克的承諾,不然塔克也不會如此肯定自己能成為一個貴族。要知道現在可是和平年代,在無法依靠軍功的情況下,一介平民想成為一個貴族那是天方夜譚的事情,整個圣德蘭王國,除了那位高高在上的格里弗斯大帝,恐怕也只有這些貴族才能給予這樣的承諾了。
而正是由于這樣的承諾,塔克才會利令智昏,鋌而走險,犯下這樣的大錯。
“竟然是這樣,沒想到那些貴族們竟會將圣教當做眼中釘、肉中刺,必先除之而后快。”,教皇嘆了口氣,像是十分勞累一般,揮了揮手吩咐道:“把他帶下去,好生保護起來,那些貴族想來是不會放過他的。既然我們圣教已經做出了保護他的承諾,就一定要做到。”
他慢慢站起,在里斯本牧首的攙扶下慢慢走回圣輝大教堂,原本挺直的腰桿略微得佝僂,像是一下子老了十歲一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