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教軍要出動了?”,多諾萬神父大吃一驚,“難道圣教要與貴族開戰了?”
他又有些猶疑地問道:“難道不是應該鼓動那些難民們,去攻擊那些貴族嗎?就像之前他們攻擊教堂一樣。”
“此一時彼一時,情況不一樣,采取的策略當然也不一樣。”,里斯本牧首分析道:“靠那些難民,能成得了事嗎?人數再多,和螻蟻并沒有什么區別。”
“多諾萬,你記住了,這世上的王座只有一把,想要一步步攀登上去,不知道要踩過多少人的白骨,流淌多少人的鮮血,在這過程中,所有的斗爭,所有的戰斗,沒有勝負,有的,只是生死!”
“而在生死之爭,最見效,最萬無一失的就是消滅你的對手的肉體!而這依靠什么,依靠的就是武力,依靠的是暴力!”
“紫羅蘭家族掌握著武力,因此他們才能掌控全國,圣教掌握著武力,因此才能與紫羅蘭皇室分庭抗禮。就像是大自然中,食草動物能夠對抗食肉動物,依靠的不是那些食肉動物大發慈悲,而是依靠著自身的武力!要么就是擁有極大的體魄和強大的力量,要么就是結成群落,依靠整體的力量。”
“人也是如此。”
“而那些難民們有什么?他們能夠抵擋城衛軍的圍剿嗎?能夠抵擋法師們的魔法嗎?如果保持著依靠這些普通人,就能打敗貴族,進而打敗格里弗斯大帝,打敗紫羅蘭皇室,奪取國家的政權,這樣一種天真的想法。”
“換來的結果只能是一!敗!涂!地!”
多諾萬神父心中一緊,連忙恭聲回答:“是!”,接著他請示道:“那要不要提醒蓋文將軍一聲,有可能要與城衛軍開戰?請他事先做好準備。”
“與城衛軍開戰?不,不會的。”,里斯本牧首搖了搖頭。
“不開戰?那出動護教軍是要去做什么?”,多諾萬神父一頭霧水,他徹底糊涂了。
“做什么?當然是去抓捕那些作惡多端的貴族啊,圣誡第四條,第六條,賦予了圣教懲治邪惡貴族的權利,不然裁判所的監獄里,那些關押的貴族是哪兒來的?”,里斯本牧首回答道。
“可是之前關押的都是些小貴族啊,這次與圣教作對的是整個圣德蘭王國中,數一數二的大貴族,城衛軍肯定會保護他們的,若是強行抓捕,勢必會引發戰爭啊。”,多諾萬急忙說道。
“保護那些貴族?城衛軍為什么要保護那些貴族?城衛軍的使命只有一個,那就是聽從皇室的命令,城衛軍之前保護貴族,那是因為皇室想要保護貴族。”,里斯本牧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