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們出動護教軍,以圣誡與保護難民為理由,抓捕那些貴族的時候。大帝大可以以那些難民與圣教作為借口,不出動城衛軍,而是假模假樣地與圣教談判。而最后談判的結果,肯定是:保證那些貴族,不會被抓進裁判所,被關押一輩子。而這些貴族們留在圣輝城的產業,則會被圣教清洗一遍,以此來做為給難民們的賠償。”
“他這樣做有一石二鳥的好處,一來,削弱了城內大貴族的實力,金錢與官員的來源,這是貴族控制這個國家的兩大支柱,清洗了這些貴族的產業,就相當于斷了他們的一臂,他們定然實力大損。而那些貴族們,卻無法責怪他保護不力,因為這件事畢竟是那些貴族們先惹出來的,而格里弗斯大帝是在給他們擦屁股,而且這些貴族們心里也清楚,大帝不可能為了他們,真的去屠戮那么多平民。惹下了這等大禍,釀起民變,忍痛舍棄些身外之財,保住性命與自由才是最重要的。”
“二來,加深了圣教與貴族之間的仇恨,兩虎相爭,必有一傷。無論是圣教還是貴族,哪一方勢力強大都是不利于紫羅蘭皇室的統治的。在清洗了這些貴族們的產業后,他們與圣教之間,定然是勢同水火,徹底撕破了臉皮。而格里弗斯大帝可以坐山觀虎斗,何樂而不為呢?”
聽到這里,多諾萬神父忍不住問道:“既然如此,我們圣教為何還要這么做?這不是在為紫羅蘭皇室做嫁衣嗎?”
里斯本牧首搖了搖頭,他站起身走到窗邊,那并不高大的身軀似乎是要將窗外的天空,都要遮蔽一般,“時不待我啊。”,他感嘆一聲,“這事關到圣教最核心的機密,還不是你能知道的,回去后多想想我今天說的話,對你今后大有裨益。”
“是,多謝大人賜教。”,多諾萬神父深深地低下了頭,輕輕地走出了房間。
在走出圣輝大教堂之后,多諾萬神父像是往常一樣,為圣域中留下的一些難民賜福,又走到一間教堂內做了會兒禮拜,一切都與往常沒什么兩樣。
隨后,他漫不經心地走入一間路旁,圣域隨處可見的小教堂,在一間懺悔室內做著高解。過了一會兒,從他的背后,另一間高解室內,突然傳來了一陣老人的聲音。
按理說,教堂的告解室,隔音效果總是會非常出色,因為沒有人愿意讓其他的陌生人,知道自己懺悔的內容,可這間高解室不知為何,那老人的聲音傳來,卻異常的清晰。
“說吧,今天里斯本都說了些什么?”
多諾萬神父不敢怠慢,一五一十地將里斯本牧首說的話,全部復述了一遍。他也實在是記憶力驚人,那么長的一段對話,他竟然可以復述得一字不差。
過了一會,那老人說道:“多諾萬,你做得不錯。里斯本允諾你的位置是紅衣主教,他也實在是太小氣了。只要你能對我們忠心的話,樞密主教的位置,也并不是什么難事。”
說完,那老人再也沒有聲音傳來,而多諾萬神父依舊閉著眼睛,默默地念著禱告,好似真要將自己的虔誠,傳達給那虛無縹緲的神明一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