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艾爾手忙腳亂地將族長扶起。“只是舉手之勞罷了,當不得族長大人如此的大禮。”
暗精靈族長搖了搖頭,“夜鶯和香蘭草是我最珍視的孩子,在她們消失不見的日子里,我是多么的痛苦與絕望啊。我向著純潔的獨角獸哭訴著祈求,向著偉大的橡樹不斷地禱告,終于大自然將我的女兒們還回來了,我發自內心地感激著一切,當然,包括救出她們的您,您是我見過的,最為善良的人類。”,說著,暗精靈族長語帶哽咽,點點淚花像是脫離花瓣的露珠一般,不情愿地滴落在塵土上。
艾爾微微避開目光,心中大呼厲害。這位暗精靈族長估計年齡已經好幾百歲了,可偏偏面目、表情都宛如豆蔻少女般,清純雅致。眼帶淚光時更是楚楚可憐,動人至極。
艾爾心中閃過一句古詩“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形容這位暗精靈族長,再合適不過了。怪不得在黑市上,一位暗精靈女子能夠拍出一座小城般的價格,真是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是啊,有客人來此,我可不能這般失禮。”,說著女組長收起眼淚,破涕為笑,就好似就不開放的曇花,不經意間突然盛開一般,雖只有一瞬,卻能雋永。
奧利這些糙漢早就被迷得神魂顛倒,人不知道在哪兒了。只有艾爾眼睛都不知道看向哪里,只能在心里不停默念著:“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夜鶯,香蘭草!”,女組長轉身喊了兩聲,抱怨道:“這兩個小家伙,又跑到哪里去了。”,說著她微張雙唇,像是說了什么,可奇怪的是并沒有發出什么聲音。
過了一會兒,兩道倩影奔了過來。兩個暗精靈小姑娘眼里也沒其他人,直接撲到了女組長懷里,撒嬌道:“阿娘,你把我們叫來干嗎?我們還沒玩夠呢。”
“這里是戰場,哪里是你們玩鬧的地方。”,女族長板著臉訓斥了一句,只是她溺愛的語氣可實在沒什么說服力。
“好了,別撒嬌了,都這么大了。你們看,誰來啦。”,說著女族長指著艾爾說道。
兩個暗精靈小姑娘看見艾爾,驚叫著跑過來:“你怎么來了?你不是在圣輝城嗎?”
艾爾苦笑一聲,“一言難盡,現在我有難,來投奔你們啦。希望兩位還記著舊情,收留我們。”,說著行了一禮。
“什么舊情。”,夜鶯臉一紅,啐了一口說道。“你跟我們來吧,還有你那些手下,也一并跟著。”
艾爾點了點頭,心里一塊石頭落地了,總算把大家的命都保住了。兩姐妹把艾爾一行人帶到氏族的后方,一大片帳篷布置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