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爾摸著香蘭草的頭發,越摸越上癮,越摸越像他之前養過的小貓。
“這算什么?吸貓?吸香蘭草?”,艾爾暗暗想到。
艾爾想起曾經看過的一個笑話,說動漫里的男主角泡妹子的一大殺手锏就是“摸頭殺”,無論再怎么冷漠的冰山美人,只要男主角這么一摸,馬上乖乖變軟妹。
以至于有人開玩笑,說男主這手里其實是抹著春藥,摸著摸著就把妹子摸高潮了,也不怕把妹子的頭發給禿擼沒了。
“只是摸起來真的手感很好啊。”,艾爾暗暗想到,以前從沒有機會摸妹子頭的艾爾是越摸越起勁,越摸越上癮。
只可惜樂極生悲,艾爾正摸得高興,不知從哪里飛來一截木塊,準確無誤,正正好好砸中了艾爾腦袋。
勁兒還挺大,艾爾伸手一摸,直接就隆起了一大塊疙瘩,萬幸的是沒有出血。
艾爾抬頭一看,只見夜鶯殺氣騰騰地沖了過來,瞧那架勢,好似要把艾爾生吞活剝了似的。
“艾爾!我說過不許對香蘭草動手的,是吧?”,夜鶯沖過來,一把將香蘭草從艾爾懷里拉了出來。
“難道你真的對小女孩有什么奇怪的嗜好?”,夜鶯懷疑地看著艾爾。接著又惡狠狠地威脅道:“要是我發現了什么蛛絲馬跡,就把你下面給切掉,省的害人。”
說著她危險的視線就對準了艾爾雙腿間的某處。
艾爾一個激靈,夾緊了雙腿。連忙投降似的舉起雙手,高喊道:“女俠饒命,這實在怨不得我。”
“實在是你這貓,不對,實在是你這妹妹的頭發摸起來太舒服,小生也是情不自禁啊。”
“什么女俠,小生,亂七八糟的。”,夜鶯二話不說,直接給了艾爾一拳。
“原來你不僅喜歡小女孩,還對頭發有這種奇怪的嗜好,實在是太惡心了。”,夜鶯收回拳頭,又趕緊摸了摸自己的頭發,像是生怕被什么臟東西玷污了一般。
“怪不得你平常老是盯著我腦袋,原來居心不良啊。”
這,艾爾有苦說不出啊,你比我矮一頭,我不盯著你的腦袋,還能看向哪里。
艾爾發現了與夜鶯相處久了,這小妮子是越發放肆,也越發暴力了。動不動就以武力威脅,有時候干脆就以拳腳相向。
可問題是她雖說是小姑娘,可也是暗精靈啊,而且還常年練武,那力道可比人類中的成年男子都只強不弱。
因此艾爾這幾日身上是青一塊紫一塊的,看起來好不凄慘。
“真是人善得人欺,馬善得人騎。當年楚楚可憐的一個小姑娘,既倔強又可愛,外表還是生人勿進的冰山模樣,被救了還會向人道歉,多好啊,現在怎么變得這么暴力了呢?”
不提艾爾在這邊摸著青眼圈,自哀自怨地吐槽。夜鶯這次歸來可是帶來了一大幫暗精靈,包括她的母親,那些長老,族中的長者可全都來了。
這幾位暗精靈圍著那株新生的熒光麥,不停贊嘆感慨著,更有幾位如同夜鶯那般,情難自勝,老淚縱橫。
艾爾后來才得知,他們其中有幾位當年也參與過對于熒光麥的培育,對于培育的失敗可是刻骨銘心、耿耿于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