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告訴其他氏族,我要去揭發他們。”,悲傷之后是無可遏制的憤怒。夜鶯拉著香蘭草,氣沖沖地就向外走去。
她憤怒地向外捶了一拳,當然,周圍都是極為冷硬的巖石。夜鶯的纖纖玉手砸在巖石上,估計會十分疼痛,所以她的拳頭很明智地直接錘在了艾爾肩膀上。
“等一下。”,艾爾咧著嘴拉住香蘭草,“見到了其他氏族的使者,你怎么說?”
“還能怎么說,當然是把詳情告訴他們啊。”,夜鶯不解地問道。
艾爾苦笑道:“只不過是幾個小孩子妄言罷了,根本做不了證據。”
“到時候暗影氏族只要咬死說根本就沒有這回事,你能拿他們怎么辦,你能搜查他們的領地嗎?能抓住暗影氏族的族人嚴刑逼供嗎?你什么都做不了?”
“到時候暗影氏族反咬你一口,說你虛言構陷他們,那真的是啞巴有理說不清了。”
“更何況……”,艾爾看了看四周,確保沒人注意到他們,湊到夜鶯耳邊悄聲說道:“這里畢竟是暗影氏族的地盤,要是鬧大了,對我們不利。”
“你是說暗影氏族會對我們出手?”,夜鶯驚訝地說道。
接著她連連搖頭,“不會的,暗精靈不打暗精靈,自從我們一族來到地下,從未自相殘殺過。”
艾爾對夜鶯的想法嗤之以鼻,“以前從未發生過,不代表今后不會發生。人心是會變的,暗精靈也一樣。”
為了一點利益,兒子可以殺了父母,丈夫可以殺了妻子,結義的兄弟之間攻訐,恩斷義絕,這種事情艾爾冷眼見多了。在利益,生死面前,再深厚的血緣親情,相濡以沫,互相起誓的經年愛情,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愿同年同月死的兄弟義氣。都會變得如同空中樓閣,一推即塌。
更何況是區區的同族之情。
只是這句話他卻不能對夜鶯直言,因為他知道夜鶯聽不懂也不愿聽,要知道他現在肩膀還隱隱作痛呢。
“香蘭草是你最信任的親人,可即使是這樣,你還對暗影氏族抱有這樣的信任。若是面對其他氏族的使者時,空口白牙的他們為什么相信你?”
“他們到底是信你?還是信暗影氏族?”,艾爾冷笑著反問道。
“最后這件事肯定是不了了之,但我們月光氏族在這里還呆得住嗎?要知道這次大會相當重要,我們是萬萬不能缺席的。”
艾爾一席話說得夜鶯無言以對,“那我到底該怎么做?”,她問道。
“你現在最應該做的就是將詳情告訴族長大人和各位長老,好讓他們心里有底,但同時告訴他們將這件事暫時爛在心里,千萬不要泄露出去。”
“然后的等著大會召開,看看暗影氏族到底是打著什么算盤?”
三人說著,慢慢走向這幾天他們居住的洞穴,突然間,從他們身后傳來一聲轟鳴巨響!
那響聲幾位駭人,似乎是要將整個暗影氏族的領地都要震碎似的。艾爾搖了搖,直覺得自己的耳朵都在“嗡嗡”地叫個不停。
“怎么回事?”,艾爾和夜鶯對視著,都互相看出了他們眼底的驚駭。
暗影氏族領地里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是魔法,哪個洞穴里發生了爆炸,但事發突然,我也沒有聽清。”,夜鶯迅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