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曇花,曇花……”,她低吟了兩句,“我沒有想到那個女人會有如此心機,過去實在是太小瞧她了。”
“怎么?月光氏族發現熒光麥的培育方法不是偶然嗎?大人?”,那兩位暗精靈一愣,問道。
“哼!”,女族長輕哼一聲,“發現熒光麥的培育方法或許是偶然,但她為什么不在發現后立刻通知其他各個氏族?還而是要特意挑選大會的時候公布出來?”
“為的還不是讓各族族長和長老對她感恩戴德嗎?這不是收買人心是什么?”
“說來說去,其實她想做的和我想做的都是一回事。”
“現在想來,我千辛萬苦地籌劃了一切,卻只是搭建好了舞臺,最終的主角卻變成了她,此時她心里一定在笑話我吧。”,說著女族長輕笑了兩聲。
只是這笑聲說不出的凄涼與苦澀,痛惜與哀傷。
此時的她,除了自嘲又能做什么呢?
“可惡!”,那名左手邊的暗精靈怒哼一聲,“她為了一己私利,竟然敢這么做!”,說著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連忙喊道:“對了,他們現在一行應該走不了多遠,不如讓引路長老帶路,由我領兵,給他們一點教訓!”
“給點家訓”,他說的倒是不重,只是他那狠狠的語氣,再搭配上現在滿臉的猙獰,可想而知他所說的“教訓”,是要以鮮血做為代價的。
“教訓?你想給他們什么教訓?殺了他們?還是把他們綁回族里進行凌辱?”,那女族長像是看透了他似的,冷然反問道。
“這……”,那名暗精靈低下了頭。
女族長猛然轉過了身子,她有著精靈一族普遍的美麗面容,不愧是大自然的“寵兒”,好像是要把天靈地秀都匯聚于一身那般,風姿動人。
而那蒼白的膚色映襯著那秀麗的面容,更顯得楚楚動人。就仿佛那易碎的瓷娃娃一般,讓人生不起一點的邪念。想要捧在手心里好好地呵護一生,而不讓她受到一點一滴的傷害。
與眾不同的是,她的發色與瞳色卻迥異于普通的暗精靈,是暗黑色的,這賦予了她有別于其他暗精靈的別樣魅力,就像那深沉的夜一般,不同于光明,卻同樣讓人心折。
有多少對于黑夜的贊美與歌頌,都可以用在她的身上。
因為站在陰影中的她,就如同暗夜的女兒,繼承了夜的美麗,秉承了夜的深邃。
她看著面前的兩名暗精靈,一字一句,極為認真,極為嚴肅地說道:‘’我剛才說過了,我們暗精靈一族,自己人不大自己人。”
“決不能自相殘殺,如果我們彼此之間都容不下,那這世道又哪有我們的容身之處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