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幾個人怎么還沒來,難道還要讓老爺等他們嗎?”,派羅斯老爺大吼道。
只不過派羅斯老爺很快就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他與神父的見面不僅沒有時隔很長,反而間隔極短。
短到上午見了第一面,傍晚就見到了第二面。
相隔也不過大半天而已。
派羅斯老爺是被直接從床上拉起來的,被捆著帶到神父面前的時候他身上還穿著睡衣睡帽,臉上甚至還印有和女仆激情過后留下的吻痕。
“派羅斯褻瀆神明,脅迫民眾,現宣判關入黑牢,其名下所有財產全部收歸教會。”,神父根本沒有正眼看到,冷冷地宣判道。
直到這時派羅斯終于慌了,剛才的那點睡意也完全不翼而飛。
“你們這是干什么!你們有什么權力宣判我!這圣德蘭王國還有王法了嗎!”,他的腦袋著急地向四周擺著,尋找著一線生機。
“人呢!衛兵呢!都死哪里去了!就這么眼睜睜地看著老爺被抓起來。”
可馬上他就像被抓住喉嚨的公雞一般,再也發不出聲了。
“你說的沒錯,他們確實都死了,自然是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大老爺你被抓起來。”,神父慢條斯理地說道,他擺了擺手,從身后閃出一名衛士,將幾顆帶血的人頭扔到派羅斯腳底下。
派羅斯哪見過這等架勢,驚叫著向后爬了兩步。接著一股尿騷氣從他身上傳來,原來是怕得尿了褲子。
“你……你……把他們都殺了。”,他結結巴巴地說道。
“抵抗圣教,其罪當誅。”,神父冷冷地說道。
“你也別害怕,馬上費爾、克羅這些瀆神者都會與你一同作伴了。”
“我說過,圣教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派羅斯身子一歪,像是被抽了脊梁柱的癩皮狗一般趴在地上,他知道一切都完了,現在只能寄希望于圣輝城的那些大老爺們能挫敗圣教,還自己一個公道了。
現在的他還不知道,自己只是這廣袤的圣德蘭王國中,大大小小的地方貴族中極為普通的一員,就在短短一個月之內,圣教以瀆神罪為緣由,抓捕、抄家了數百名貴族,幾乎將整個圣輝之境橫掃而空。
現在不僅剩余的地方貴族們各個都嚇破了膽,爭相跑到教會那里去投誠,表明自己的信仰。就連圣輝城都騷動不堪,人心惶惶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