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什么不祥之兆,我出身行伍,并不相信這種傳聞。”
“哈哈,終究是你和索菲婭的大喜日子,也是索菲婭一生當中最為重要的日子,我可不想讓你們的婚禮出現任何意外。”,大帝笑著說道。
“至于圣教,土雞瓦狗罷了。他們這些日子掠奪的土地、財富、產業,我只是暫時寄存在他們那里罷了。他們所得甚多,然而短時間內是提高不了多少武力的。只要他日將圣教擊敗,他們所掠奪的所有東西,都會乖乖回到我的手里。”
“原來如此。”,萊因哈特恍然道,他又有些擔心地說道:“只是據說圣教現在勢力極為強大,想要徹底鏟除他們恐怕不是件容易事情。”
“關于這點……”,大帝突然拉住萊因哈特的右手,“龍泰德啊,你是我的半子,我可以相信你嗎?”,他問道。
“您在說什么啊!我早已用家族的榮譽發過誓,永遠效忠于您。”,龍泰德連忙跪下,起誓道。
“好!好!”,大帝高興地連說了兩個好字,他拉起龍泰德,安撫道:“我自然是相信你的,正因為信任你,所以我才會這么有信心。”
“若局勢真到了一觸即發,無可挽回之時。你引北境大軍南下,同時我將北境軍團召回,再加上城衛軍的力量,這三股強大軍力區區圣教又怎么抵擋得過,到時候就如同湯澆冰雪一般,擊敗圣教易如反掌。”
龍泰德這才知道,原來大帝打的是這么個主意。他仔細一想,這確實是個好主意,深得兵法中出其不意攻其不備的精髓。
然而三皇子卻并不這么認為,他認為這是個再愚蠢不過的計劃了。
當他失魂落魄地回到府中,正碰上盧克公爵來訪,于是三皇子就將他與大帝的對話告訴了盧克公爵。
“這會不會是陛下借刀殺人的計策?”,盧克公爵分析道,“這些地方貴族一直不服皇室管教,驕傲妄行,不服王法,使得民生凋零,民怨四起。皇室一直想要懲治他們,可一來沒有好的借口和名義,二來這些貴族有長老院的庇護,小懲小治傷不了他們的筋骨,所以歷代的國王都沒有動手。”
“可若是讓圣教鏟除掉這些地方貴族,皇室再鏟除掉圣教,這豈不是一石二鳥,一舉兩得?”,盧克公爵越說越覺得有道理。
“陛下行事一向英明,還不至于昏庸到如此地步,想來想去也只有這么個解釋了。”
“只是……陛下就這么有把握,能夠一舉擊敗圣教?”,可是說著,盧克公爵又疑惑起來,他在心里盤算了一陣,總是想不出必勝的把握。
“陛下可不是賭紅了眼的賭徒,他也絕不會將王國押上作為賭注,我想沒有八成的把握,陛下是不會出手的。”,盧克公爵疑惑地說道。
“哼,我估摸著他的把握就是萊因哈特了。”,三皇子冷哼一聲,不屑地說道。
“我擔心的正是這一點,老頭子可不要聰明反被聰明誤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