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爾處長和多諾萬的嘴巴張得越來越大,像是能裝進一整個鴨蛋似的。緊接著邁爾處長一拍桌子,大聲吼道:“你是來這里尋開心的嗎?還是來這里搗亂的?”,他的臉上青筋迸出,面色由赤紅轉變成鐵青,臉龐猙獰得就如同惡鬼一般。
“法律里可沒有規定,圣教是不能告的。”,紅發女子對于邁爾處長的兇相毫不在乎,接著說道:“我現在就要告發圣教……”
她的話剛說到一半,邁爾處長急急地一揮手,喊叫著打斷了她的話語,他一邊叫著,一邊雙手亂舞,看著就像是一個瘋子一般。
“胡言亂語!胡言亂語!多諾萬,你還在等什么!還不趕緊把他們帶下去!”,他對著多諾萬吼叫道。
多諾萬此時也著急了,他萬萬沒想到自己一時好心,竟然會攤到這種禍事。“呸,再也不做好事了!”,這般想著他也在顧不得什么憐香惜玉,沖上去就像是揪住紅發女子的頭發,將她給拖出去。
只是他的手剛伸到一半,就感到自己像是被一輛馬車沖撞了一般,整個人就飛了出去。“碰”的一聲就將邁爾處長的那張大桌子撞成了兩截。
邁爾處長的吼叫聲突然間就堵在了嗓子眼里,他看了看埋在木茬中,疼得哼哼唧唧的多諾萬,半晌說不出話來。他憋了半天,終于憋出了一句話:“你們……你們竟敢在警察廳行兇,當真……當真是無法無天,目無法紀……”
可那紅發女子根本不管邁爾處長在說什么,依舊一字一句地說著:“圣教長期以來蒙騙天下百姓,以謊言來騙取錢財……”
邁爾處長咬了咬牙,雙手直接捂住耳朵,就想從那扇房門沖出去。只是他人已經沖到大門邊上了,卻發現自己好像是被繩子捆住了似的,動彈不得。他不停掙扎著,直急得滿頭大汗,卻連一步都動不了。
原本平日里隨意跨過的大門,此時卻像是天涯海角一般,遙不可及。
掙扎了一會兒,邁爾處長終于放棄了,他苦笑著對那位紅發女子說道:“這位小姐,您就大人有大量,放過我這個普通人吧。您與圣教之間有什么過節,我實在是摻和不起啊。”
那紅發女子似笑非笑地說道:“我一不要你作奸犯科,觸犯法律。二不要你拋棄性命,赤膊上陣。三不要你破盡家財,舍棄家業。我所求的只不過是你遵照法律,受理我這個訴訟罷了,你怎么就尋死覓活了呢?”
“哎呦,要真是讓圣教知道,這圣輝城哪還有我的容身之處啊,這就是要我的性命,把我放在火上烤啊!我的姑奶奶,您就饒過我吧。”,邁爾處長求饒道,此時的他已經完全被下破膽了。
那紅發女子臉上露出一絲不耐煩,她指著房間內墻角的書架,說道:“你看那里。”
邁爾處長順著女子手指的方向轉去,他覺得自己受到的壓力小了些。只見那紅發女子右手一握,也沒見她做了什么其他動作。那個書架突然間就爆裂開來,脆弱得就像是沙子做的一般,而作為主材料的硬木就像是任人揉捏的雜草似的,脆弱不堪。
“看見那個書架沒有?”,紅發女子問道。
邁爾處長咽了口唾沫,點了點頭。
“你覺得你的頭有這硬木堅硬嗎?”
邁爾處長緩緩地搖了搖頭,此時他的臉色就像是傅了粉似的,蒼白得甚至能看見里面的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