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您剛才說到的地獄和天堂。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這輩子我雖然說不上是什么十惡不赦的壞人,那也絕不是一個慈悲為懷的好人。那天堂山我自然是上不去的,但如果要去地獄受苦的話,我為什么還要信這種傳說呢?”
“死去的事情死后再考慮,就不要讓活人來煩惱了。”
“哈哈,您老可真是豁達啊。”,三皇子笑出了聲,“好一句死去的事情死后再考慮,就不要讓活人來煩惱。要是這王國內的貴族們都有您的這份睿智,這個國家也不會到這種搖搖欲墜的地步啦。”
三皇子走回屋內,取了兩個酒杯親自斟酒,并把其中一杯遞給了盧克公爵。
“殿下,這可是不得,老朽真是受寵若驚啦。”,盧克公爵親自接了過來。
“哪里,這是應該的。為您的這份豁達和智慧,也為活著的人們干杯。”,三皇子笑著舉杯致意道,接著將這杯酒一飲而盡。
他因為這幾天憂思過度,而略顯蒼白的臉龐在酒精的刺激下,微微有了點紅潤。
“我正是因為這一點,才害怕父王會采取什么破釜沉舟的激進手段啊。”,他摩挲著手中的酒杯,若有所思地說道。
“您是說陛下因為害怕自己時日無多,因此才會使出這種手段?他想要從根本上瓦解圣教?”,盧克公爵問道。
“可不是嗎?不然他為什么會想出這么個主意?又為什么不顧圣教的反對堅持開庭?又為什么對這件事如此上心?”
“他的這一系列舉動實在是太古怪了,與他平日里信奉神明的態度可大不相同。我甚至懷疑,那次裁判所的越獄事件,也是他一手策劃的,不然這圣輝城中除了我們,又有哪個勢力有如此的能耐,能從密不透風的裁判所里把人給偷出來?”,三皇子回答道。
“如果真是如此,那我就要向殿下提前恭喜了。看來陛下是選擇了您作為圣德蘭王國的新王,實在是可喜可賀,可喜可賀啊。”,盧克公爵向三皇子行禮致意道。
“哦?那為什么不可能是父王選擇二哥呢?畢竟我和貴族的聯系較為密切,這是圣輝城公認的。如果他選擇二哥,不是更符合皇室的利益嗎?”,三皇子好奇地問道。
“然而二皇子投靠了圣教,這也是人所共知的,他可是認了教皇作為教父的。若是圣教一旦失勢,他又改如何自處?如果他營救圣教,那大帝這打擊圣教的意義何在?如果他背叛圣教,豈不是狼心狗肺,忘恩負義?又讓天下人如何看他?”
“無論如何,他必然名望大跌,實力大損,而陛下是不會選擇這樣的一位王子作為儲君的。即使陛下將他扶上王位,他又能坐得穩這個位置嗎?”
“陛下絕不會考慮不到這點,而遍翻史書,歷史上也從未有過這樣的一位儲君。”
“我想現在頭疼的,該是二皇子殿下了吧?”,盧克公爵指了指左邊的墻壁,笑著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