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狄亞,若是有機會的話,我們要盡早從圣輝城脫身。我們知道了太多的秘密,會引來殺身之禍的。”,美狄亞認真地點了點頭,深以為然。
不提美狄亞和列維已然準備好了后路,就是那些老謀深算,擅于權謀之人,也對這突變的局勢驚詫萬分。
三皇子就是其中一個,他不可思議地和盧克公爵討論道:“您說,這里斯本牧首怎么就突然叛變了呢?難道是被什么人收買了?”
盧克公爵搖了搖頭,也是滿臉的不解,“就算是收買,也不過名利二字。若是說到名,他自己都承認了為上百名信徒做了肉體改造,還能有什么好名聲?而且還要背負上背叛者的罵名,就算不是遺臭萬年,這輩子是沒有什么好名聲了。”
“若是說到利,他身為圣輝城牧首,在圣教內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還有什么利益可以打動得了他?無論是權力還是財富,又或者是美色,只要圣教地上神國的計劃成功,他都唾手可得。可他為什么要背叛圣教呢?他毀了圣教,也毀了自己。”
“這……”,三皇子苦苦思索道:“會不會是他見圣教已經大事不妙,干脆自己跳出來與圣教劃清界限,好為未來做準備?”
“就算圣教在這場訴訟中失敗了,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仍然掌握了大量的人力物力,他這樣的公然背叛,就不怕圣教的報復嗎?他可以暗中舉報,也可以等到形勢不妙之時再行背叛,憑他在圣教中的地位,所有勢力都會舉起雙手接納的,他又何苦采用這種最激烈,最不留后路的方法?”盧克公爵分析道。
“他有多種選擇,可偏偏選擇了對自己最不利的一條路,實在是讓人難以理解。”
“算啦,老爺子,也不用在這里分析來分析去的,真相日后自會水落石出。現在我只知道,圣教這次怕是在劫難逃嘍。”,三皇子幸災樂禍地笑道。
比起此時三皇子的滿心愉悅,二皇子的心情可是糟糕透頂。他向米蘭達主教怒吼道:“這就是你向我做出的保證!這就是你嘴里白璧無瑕的圣教!”
“呵呵,看來天下烏鴉一般黑,你們圣教也好不到哪里去啊。我早該想到的,像圣教這樣的一個龐大勢力,發展起來的時候又怎么會如此的偉岸光正?期間一定是有著種種不可告人的黑暗之處的。”
只是他無論怎么怒吼,米蘭達主教依舊傻傻呆呆的,只是在嘴里不停念叨著:“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二皇子深呼吸了幾下,總算是稍微平靜了下來。他厭惡地看著瘋了似的米蘭達主教一眼,“這世上最令人厭惡地不是渾身的污泥,而是偏偏自己也滿是污垢,臭不可聞,卻偏偏要裝作平白高潔的模樣,真是令人作嘔。”,丟下這句話,他就急匆匆地奔下了閣樓,鉆進了一輛馬車。
車夫問道:“殿下,我們去哪里?”
“圣域!”,他回答道,隨著車夫“吁吁”的聲響,馬車快速地駛離了中央廣場,也似乎將那樁不可思議的驚世大案拋離了車后。
只有二皇子端坐于馬車內,低聲自語道:“事情還么到不可挽回的地步,我決不能認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