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就要殺死仇敵卻被迫中止的失落感刺激得他們的怒意和殺意越發旺盛,在抵擋住這些鐵箭后,他們又快速禱告,務必要將里斯本牧首千刀萬剮,以泄心頭之恨。
只是他們再也沒有機會了,精銳的城衛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之勢感到了里斯本牧首那里。持盾手手持一人高的塔盾,排成一列城墻,將里斯本牧首牢牢地護在城墻后。
在一大隊城衛軍的保護下,沒有大軍的突擊,此時此刻能對里斯本牧首造成威脅的人,全天下也不足一掌之數。
然而整個廣場內,他們中沒有一人在此。
在嘗試了好幾處之后,神父們終于認清了這個事實。不甘、憤怒、悔恨……的他們,發出了狼嚎般的凄厲聲音,在風雪中不停回蕩著:“為什么要背叛圣教!為什么!”
回應他們的只有沉默,以及冷風的呼嘯聲。
倒是多諾萬神父看著漸漸遠去的城衛軍,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緊跑兩步,追了上去,“等一下!”,他高聲喊道:“我沒有惡意,只想和里斯本牧首說兩句話。”
整個隊伍依舊沉默地前進著,正當多諾萬神父以為再也沒有機會的時候,隊伍突然停了下來。整個方隊分裂開來,迅速形成了圓形的防御陣型,將多諾萬神父包裹了進去。
而在這個圓形的中央,正是里斯本牧首。他由幾位全副武裝的精銳士兵看護著,防衛可謂是滴水不漏。
他看著多諾萬,嘆了口氣,對身旁的衛士說道:“讓我們兩人單獨呆一會兒吧。”
“可是大人……”
“哎,這人是沒有什么威脅的,放心吧,我是不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的。”
在趕離了衛士之后,里斯本牧首看著多諾萬神父,搖了搖頭說道:“你是不該來的,今日一見要讓圣教的那些人怎么看你。”
多諾瓦神父苦笑一聲:“事已至此,他們的看法又有什么用呢?”
他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神袍,“失去了這身皮,他們也只不過是一些普通人罷了。”
“這圣教內,能看得這么透徹的人可是不多了。”,里斯本牧首說道:“那么你到底想說些什么呢?”
“因為我實在是不甘心,我為了這身皮子,實在是付出了太多。我不甘心一切都付諸東流,不甘心又要回到過去螻蟻般的的日子,所有我來見您,牧首大人。”,多諾萬神父緊盯著里斯本牧首,眼中仿佛是要噴出火一般。
“不要再稱呼我為牧首了,想必圣教也不會承認。”,里斯本頓了頓,接著說道:“這世上原本就有很多事情是人力所不能及的,不會因為你的不甘心而改變,也不會因為你的一席話而有所改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