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柄權杖既代表著教皇在教會內的無上權力,也是把世間絕無僅有的強大法杖。
“我記得你的魔法成績一直都不如我。”,教皇說道。
大帝搖了搖頭,“在這王宮內你可贏不了我。”
是夜,圣輝城王宮內雷聲大作,風雨交加,又有火光貫空,大雪飄飄。一夜過后,整個王宮被摧毀大半,死傷者甚多,僅有少數人幸免于難。
而圣教當代教皇,格里高利從此不見蹤跡,再沒有在人間現身。
圣輝城內,一王一皇,皇者已去,王者獨存。
那兩位“陛下”,一人在城內,一人在城外,他們幾乎就是圣輝城的代表。在圣輝城人們的心中,這兩位似乎就像是這圣輝城的城墻一般,牢不可摧,似乎永遠都不會改變。
就像是這天空一般,一直遮蔽著這座城市。
然而突然間,一半的天就倒塌了下來。
就如同天下沒有攻不破的城墻,這圣輝城當然不可能永世長存。同樣,這世上也沒有人可以永世長存。
哪怕他被稱呼為“陛下”,哪怕他曾經主宰者世人的命運。
然而人畢竟是人,不是神,更何況就連那神,都被證明是虛假的了。
這世上還有什么事物是可以長存下去,不會變質的?
……
裁判所內的燈光依舊昏暗,蓋文松了松領口,抱怨道:“老頭子,有什么事兒就快點說,我沒時間在這里陪你賣關子。”
“怎么,護教軍的軍務就如此繁忙嗎?”,問話的自然就是這裁判所的主宰,裁判長大人。
“哎,自從教皇陛下一直不見蹤影后,整個圣域都是人心惶惶的,大家都在傳言:是那幾位大主教心存不軌,暗害了教皇陛下。”,蓋文說道。
“哼,一派胡言,謠傳的人都是心懷不軌之輩。”,裁判長冷哼道。
“這話您不要對我說,反正這事兒我也管不了。”,蓋文攤了攤手。
“我現在光是忙于圣域的各種防御工事,就焦頭爛額了,實在是沒有閑工夫還管別人是怎么想的。”
裁判長沉吟了片刻,直到蓋文當真是不耐煩得快要忍不住的時候,突然問道:“蓋文,你對護教軍的掌控得力嗎?”
蓋文一愣,還以為裁判長是在擔心軍心不穩,拍著胸脯保證道:“這您可以放心,護教軍中大部分士兵都隨我征戰過,是過命的交情,對我很是信服。”
“我若是指東,他們絕不打西。”
“要是你讓他們放棄圣域,不戰而撤呢?”,裁判長又問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