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我們走漏了風聲?他們知道我們一行人要進入北境?”,夜鶯有點緊張地說道。
艾爾搖了搖頭,“這不太可能。我帶著你們出來,知情人極少,怎么會走漏風聲?”
“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像是要抓什么人,倒像是城里發生了什么,因此戒嚴了。”,像是護盾一般擋在艾爾身后的奧利說道,他經驗豐富,判斷應該不會出錯。
“要不干脆我們改日再來吧?”,夜鶯小聲建議道。
“不好,那些衛兵注意到我們了,要是給他們留下了印象,下次再要通過可就困難了。”,艾爾注意到那些衛兵們看向了這邊,沒辦法,這一行除了夜鶯、香蘭草還有那位薩魯曼老法師外,那十位愛德華公爵派來的護衛也跟著艾爾出來了。
艾爾他們一行人不但人數眾多,還一個個人高馬大,身攜武器,一看就不是良民,難怪會引起那些衛兵們的懷疑。
艾爾深吸了口氣,下令道:“過去吧,大家外松內緊,做好準備,聽我信號。一旦事有不諧,就直接沖出去,這些衛兵是攔不住我們的。”
說完,他就帶著一行人走到了城門口,當頭的城門官打量了他兩眼,問道:“干什么的?”
艾爾笑了笑,既熱情,又不失莊重,他不亢不卑地回答道:“我們是雇傭兵,剛剛結束了一個大生意,想要回到內地。”
這是艾爾思考過的最適合的身份,他們這一大群人一看就不是良民,說是商人的話又沒有貨物,只有來往十萬大山,負責保護那些與矮人進行交易的商人的雇傭兵,才是最適合的身份。
而身為一群雇傭軍的團長,他自然不需要對著衛兵卑顏屈膝,刻意討好,艾爾的一舉一動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那城門官看著艾爾身后孔武有力的奧利,再看了看他們身負的刀劍,心下里倒是相信了幾分。只是他又看了看夜鶯和香蘭草,臉上露出了懷疑地神色。
“你說你們是雇傭兵,怎么還帶著小女孩和老人?”,他喝問道。
“您可別因為她是女人就小看這位,她可是位正兒八經的法師大人。”,說著艾爾就把香蘭草拉了出來。
“就用水彈吧。”,他低聲說道。
香蘭草點了點頭,也沒見她念動咒語,只是小手一揮,幾枚淡藍色的水彈就憑空冒了出來,“嗤嗤”地在地上打出了幾個大坑。
“原來是法師大人。”,城門官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恭謹了許多,法師無論走到哪里都是受人尊敬地。
“至于這位是安潔的姐姐,這位老人則是安潔的父親,安潔不想與親人分離,為了照顧他們就一起收攏進團隊了。”,艾爾指著夜鶯和薩魯曼,按照原定的計劃說道。
城門官點了點頭,俗話說物以稀為貴,更何況是對于戰斗有著巨大幫助的法師呢。在他心里,法師在這個雇傭兵團隊里受到什么特殊優待,那是人之常情,應該的。
“好了,你們可以進程了,規矩你們應該是懂的,我就不再啰嗦了。刀劍都要入鞘,弓箭也要下弦,進城后不要惹是生非,城里可是有正規軍隊駐扎的!”,最后又恐嚇了一句,城門官還是揮了揮手,放行了。
艾爾松了口氣,點頭致謝后帶著一行人進了城。剛才香蘭草釋放水彈的時候,他被嚇了一跳,香蘭草根本就沒有念咒就直接施法了,要是落在行家眼里肯定是會引起懷疑地。
萬幸這城門官畢竟是小人物,眼底淺見識少,被法師的名頭震懾住了,沒有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