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兒,艾爾終于開口了:“龍泰德的事情先不管他,有沒有可能探查到北境戒嚴的準確情報?或是萊因哈特公爵身體健康狀況的真實信息?”
“我能力有限,憑這小酒館肯定是做不到的。”,史蒂夫搖了搖頭,緊接著說道:“如果您真想嘗試一下,這北境只有一個地方還有點可能。”
“什么地方?”
“北境的首府—鷹堡。”
……
明亮溫柔的燈光將整個大廳照得輝煌閃耀,悅耳動人的樂曲不斷飄蕩在大廳內,盡力襯托著輕松祥和的氣氛,再加上到場嘉賓們的歡聲笑語,這場舞會實在是圣輝城這段時間以來氣氛最為輕松、歡樂的一場宴會了。
而整個舞會的中心,毫無疑問就是那位三皇子殿下的走膀右臂:盧克公爵,此時的他被眾人圍繞在當中,形成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圓圈,儼然就像是眾星捧月一般。
不過當然不可能人人都見得這位公爵此時春風得意的樣子,此時就在舞會的一個角落;里,兩名白發蒼蒼的矍鑠老人,就不免以帶著一絲嫉妒的語氣在討論著。
“嘿,看把盧克這個老頭子得意地,好像現在整個圣輝城都成了他的一般。”,其中一位老人酸溜溜地說道。
“好啦,這也是他眼光準,膽子大啊,他家大業大的,沒人想到他竟然會把全副身家押到了那位三皇子身上。現在人家賭贏了,自然就是贏家通吃。”,另一位老人說道。
“也不僅是他,還有不少貴族也站在三皇子那邊,前段日子格里芬那個老頭子在我面前把鼻子翹得老高,我那時恨不得直接將他那大鼻子給砸扁了。哼,區區一個伯爵也敢在我面前裝蒜。”
“這次本來不少貴族都站在了三皇子那邊,畢竟圣教壓迫太甚,他們也沒有辦法。誰成想,老話果然說得好,福兮禍所伏,禍兮福所倚,他們最后還真的跟對了人。”
“也不是人人都討到了好處,聽說在圣教,哦不,邪教勢力最為猖獗的時候,可是有不少人都投靠邪教了。聽說為了表現自己的信仰虔誠,在家里那是掛滿了十字架,就是吃飯睡覺上女人,都要禱告一遍,現在可好,哈哈,全傻眼了。”,老人用幸災樂禍的語氣說道。
“所以說啊,人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別看他們這次是賭贏了,下次要是賭輸了,那是連老本都要賠進去的。還不如像我們一樣,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不要卷入這種紛爭。”
“您說的沒錯,畢竟這個王國哪能缺得了咱們,沒必要冒這個風險。”,不過那老人看著被所有人追捧著的盧克公爵,還是羨慕嫉妒地說道:“這次盧克是賭大了,也是贏大了啊。嘿,以一個王國為賭注,他贏得的紅利幾輩子也吃不完嘍。”
“咱們啊,以后見到他是要低頭了,想到這件事我滿心的不痛快。”
“沒辦法啊,勢比人強,不然我們會眼巴巴地來參加這舞會?”
“大皇子以謀反罪獲死,自是不必說的。二皇子和邪教糾結太深,聽說前段日子還妄想著勾結斜教,陰謀抵抗大帝的旨意,自然是不可能繼承大位的,這事也已經蓋棺定論了。”
“至于索菲婭公主,雖說大帝極為疼愛她,不過公主已經下嫁給了萊因哈特伯爵,生是獵鷹家族的人,死是獵鷹家族的鬼,怎么也不可能繼承大統。”
“大帝就三個兒子一個女兒,數來數去就只剩下三皇子殿下了,這形勢要是再看不明白,那就真是糊涂鬼了。”
“是嘍,這圣輝城詭譎難料的王儲之爭,到現在終究是雨過天晴,水落石出了。哎,也不知道這這期間,又有多少人會一飛沖天,雞犬得道。”
“又有多少人會身死家敗,遺臭史書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