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少爺,您是不是要回西境了?我馬上去安排,明天您就能啟程了。”,諾艾克又說道。
“不急。”,艾爾搖了搖頭,“若是想回去,就不會來專程來麻煩您了。情報方面的規矩我雖然知道的不多,但基本原則我還是明白的,我們冒冒失失來見您,會增加暴露您的風險。”
諾艾克臉上露出了感動的神色,“讓少爺您費心了,所以您來這里是為了……”
“是為了北境最近發生的大事。”,艾爾直接了當地說道:“我想知道北境最近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搞得這般戒備森嚴?”
“我聽到了一則傳聞,說是萊因哈特公爵已經不行了?”,艾爾問道。
“原來您是為了這件事。”,諾艾克點了點頭,嘆了口氣說道:“就算您不來,我們也是一定會想方設法查清的,這是我們的職責。”
“其實不光是我們西境,我估摸著其他幾個勢力也在各顯神通,想盡辦法探查詳情的。”
“所以,有什么進展嗎?”,艾爾緊接著問道。
“毫無頭緒。”,諾艾克臉上浮現出一抹愁緒,“不瞞您說,我們用了很多辦法,只是這公爵府上下,當真是針扎不進,水澆不透,全無破綻!我們忙活了半天,是連丁點的消息都沒有探查到。”
“而且這鷹堡的黑市里,也是各種謠言肆意傳播。有些是一聽就是假的,可有些則聽起來還有幾分道理,總之是似真似假,讓我們完全無法分辨。”
艾爾皺起了眉頭,“您是說,有人故意散布謠言,想要渾水摸魚?”
“有這種可能,但也只是猜測而已。”,說到這,諾艾克又嘆了口氣,“關鍵是,我們沒有稍微可信的證據,甚至連靠譜的線索都沒有,現在所有的推測只是我們的臆想罷了。”
“而這些臆想,又怎能作為情報呢?”
“看來這鷹堡的水,要比我想象的還要深啊。”,艾爾陷入了沉思。
索菲婭公主閉目思考了許久,隨后她又問道:“沒記錯的,我還讓你們調查了另一件事,應該有結果了吧。”
那神秘人點了點頭,說道:“整個北境開始戒嚴了,看來沃克華茲先生的計劃進展得很是順利。”
“至于圣輝城內,奇怪的是根本沒有北境的消息流傳,甚至連一點謠言都沒有,這可是大違常理。”
“根據我們的調查,已經有將近半個月了,整個圣輝城中沒有出現一支北境的商隊,自然也不會有北境相關的消息。”
“果然如此,是我那位親愛的父王,將圣輝城與北境的來往完全封鎖了吧。不僅是商隊,就連獵鷹家族派來通知的傳令官,估計都被暗害了。”,索菲婭公主輕哼了一聲。
她看了眼房門,用憐憫的語氣說道:“可憐我的那位丈夫,自以為受到了老頭子的青睞,殊不知老頭子把他當做人質來看待。”
“哼哼,半子?真是可笑,他連自己的親兒子都不在乎,還會在乎一個半子?”
“若是您希望的話,我們可以用絕不會引起懷疑的方式,將這一消息透露給伯爵閣下。”,那神秘人恭敬地說道。
“透露給他?不!”,索菲婭公主搖了搖頭,“當然不用透露給他,就讓他按照父王的劇本,在這舞臺上賣力演出吧。”
“所有的演員都已到場了,最后的故事將按照怎樣的劇情上演,就看我們各自的本事吧。”
說著她吩咐道:“你下去吧,圣輝城的監視還不能放松,特別要盯緊大帝的動靜。”,她叮囑道。
“請您放心,您的命令就是沃克華茲先生的命令,而我們對于沃克華茲先生的忠誠是堅定不移的。”,說完那神秘人低笑了兩聲,慢慢返回那地道中,融入了黑暗里。
索菲婭公主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又將地道關上,“沃克華茲啊,沃克華茲啊,他們到底是什么人?又為何忠誠于你?”
“而你呢?為什么我總是看不透你?”,她低聲呢喃著,慢慢地將身子倚靠在躺椅上。
就像是一朵鮮花耗盡了所有生命怒放之后,終于累了,慢慢地收起了容顏,渴望著一場長眠。
整個房間內寂靜無聲,只聽得到她微微的喘息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