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而言之,實在是困難太多,風險太大啊。”,諾艾克勸說道,身為一個老牌情報工作者,他實在是不看好這個計劃,實在是有違情報工作的準側。
“關于最后一點困難,我倒是可以克服。我從小就受父親大人訓練,對于軍務很是熟悉。只要給我幾分鐘時間,我能馬上看出這賬冊是否有異常。”,艾爾想了想說道。
“什么?少爺您要親身犯險?”,諾艾克整個人都蹦了起來,就像是一個皮球彈了一下。他揮動著雙臂,激動地說道:“您剛從虎口脫線,又要再入狼穴?要是您真的出了什么三長兩短,讓我們怎么向公爵大人交代!我們真是百死莫能贖其罪啊。”
“不行,艾爾少爺,我堅決反對這個行動計劃。”,諾艾克極為堅定地說道,而奧利他們也紛紛勸說起來,顯然他們也不希望艾爾冒險。
“我這還沒有計劃呢,你們一個個都緊張成這樣。”,艾爾頗有點哭笑不得。
“放心吧,我比你們更在乎自己的性命,你們別忘了,我除了是鐵荊棘家族的大少爺外,還是一名法師啊,我可不是一點手段都沒有的。”,他安慰諾艾克道。
“就算您是再怎么強大的法師,也斷然不可能應付得了整個北境勢力,一旦被發現,那就是死路一條。”,諾艾克堅持道。
“您也說了,只要不被發現就可以了,而我有著絕對不會被發現的信心。”,艾爾自信滿滿地說道。
諾艾克一臉的不相信,他又不是沒見過法師,法師也是人,怎么可能做到悄無聲息,不被人發現?從這點上而言,他們甚至還不如那些受過訓練的戰士和刺客。
“關鍵就在她的身上。”,艾爾指向了一臉茫然的香蘭草。
艾爾思考了很久,他突然向諾艾克問道:“也就是說現在,整個北境所有的焦點都在公爵府上嘍?那么背景的情報機構防衛的重點,也應該在公爵府,我說的沒錯吧?”
“少爺,您說的沒錯。”,諾艾克點頭道,“我們與北境的這些狐貍,可是老對手了。他們最近明顯是對公爵府嚴防死守,其他勢力的情報機構措不及防之下,很是折損了些人手,甚至暴露出來了重要臥底。”
“辛虧我們西境的情報網比較謹慎,沒有露出什么破綻。”
“那就好,無論如何,自身的安全是最重要的。”,艾爾贊許道,“我有一個想法,既然北境現在的情報機構,將主要的力量都放在了公爵府,那我們可否另辟蹊徑,給他們來個出其不意?”
“您的意思是?”,諾艾克疑問道。
“諾艾克先生,您有辦法搞到北境軍總軍需官的賬冊嗎?”,艾爾直截了當地問道。
“這比較困難,必須要詳細籌劃一番。只是……少爺,這軍需官的賬冊,與北境現在的形勢有關系嗎?”,諾艾克有點疑惑。
“因為現在正是亂世啊,諾艾克先生。”,艾爾給眾人分析道。
“以北境的獵鷹家族立場而言,它北部有暗精靈一族這個大敵,每次與暗精靈的交戰都戰況慘烈,損失極為嚴重。而在它的東方,則是皇室的北部軍團駐扎在邊界,雖說獵鷹家族與紫羅蘭皇室的關系一向和睦,但該有的戒備還是妥當的,畢竟那是數萬裝備精良的優秀戰士,可不能小瞧。”
“可以說北境正處于兩面夾擊之中,其處境是較為艱難的,其形勢與之前的西境比較相像,我們以前不也是同時處于獸人和王國軍隊的雙重威脅下嗎?”,艾爾的這番話說得諾艾克和奧利他們連連點頭,身為西境人他們對此可謂是感同身受,倒是夜鶯狠狠瞪了艾爾一眼,顯然她對于暗精靈的這個“反派”角色,很是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