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克里夫啟動機關的時間很快,幾乎一瞬間就完成了,啟動的方法應該并不復雜。”,這樣想著艾爾動手試了試,在握住那個凸起向右轉了三圈后,隱藏在墻壁后的暗格終于打開了。
艾爾不敢怠慢,連忙掏出賬冊翻看了起來。這本賬冊其實是本總賬,其中并沒有詳細的明細條目,就算是一般的財務會計,一開始看得時候也是定然摸不著頭腦的。虧得艾爾從小就學習軍務,而這軍中的條目無論是北境還是西境,都大同小異,沒什么區別。
在快速翻越了過后,艾爾皺緊了眉頭,“竟然是這樣!北境究竟是想做什么?”,窗外的喧囂聲越來越大,似乎是在哈克里夫的指揮下,整個將軍府的人都聯合起來去撲火了。只是這火卻不是一般的自然火焰,而是由香蘭草控制的,無論他們怎么撲水,這火就是滅不下去。
艾爾卻是不敢再耽擱了,他連忙將賬冊放回原處,又將那機關回擰,“啪”的一下暗格就合上了。他又施法,用大風將墻上桌上的草籽全都吹到地上,等到哈克里夫回來,天亮的時候,這些草籽早就全死了,變成一點點的白色粉末。
哈克里夫或許會心中疑惑,不過賬冊完好無損,府中又沒有財務、人員的損失,他就是連懷疑的對象都沒有,過個幾天想必就不會放在心上了。
艾爾趁著將軍府內一片混亂,就連那些護衛都加入救火的空當,連忙施展“暗夜斗篷”,在夜色的掩護下逃離了將軍府。就在將軍府不遠處的一個小酒攤子內,他找到了喬裝打扮過的香蘭草,以及陪在一邊護衛著的夜鶯。
“做的不錯。”,艾爾摸了摸香蘭草的小腦袋,鼓勵道。
“怎么樣,事情順利嗎?”,夜鶯悄聲問道。
“賬冊是看到了。”,說著艾爾嘆了口氣,“哎,這回麻煩大了。”
艾爾這才意識到,這位老人竟然謹慎到了這等地步,竟然將賬冊隨身攜帶,片刻不離。
不過想到哈克里夫剛才的種種表現,艾爾也就不奇怪了。
“早知道他將賬冊隨身帶著,就不必用這么麻煩的方法了。”,艾爾暗想道。
只見哈克里夫將賬冊拿好,走到床頭的墻邊,艾爾都沒看清他做了什么動作,墻壁就向上移除了一塊,露出了一小格的空間。哈克里夫將賬冊放入那小格子內,“啪”的一聲,墻壁合上,完好如初,從外面看根本看不出一點的破綻。
艾爾瞪大了眼睛看得極為仔細,只可惜依舊沒看清哈克里夫究竟是用了什么方法啟動的開關。
“可惜了,看來只能等到香蘭草動手的時候了。”,這樣想著艾爾老老實實地蹲伏在房梁上,等待著深夜的來臨。
夜過三更,萬籟俱寂,整個將軍府都陷入了沉睡之中,哈克里夫將軍自然也是如此。他正睡得正香,只聽得窗外傳來大聲的呼救聲:“起火啦!起火啦!大家別睡啦,快點救火!”
作為軍中名宿的哈克里夫立馬就驚醒了,他起床推窗一看,只見窗外濃煙滾滾,火光可見。更可怖的是自己能感到熱浪炎炎,顯然大火已經蔓延到了這間臥室,而府里的人都被驚醒了,咋咋呼呼的救火聲傳得沸沸揚揚的。
哈克里夫連忙披上衣服,就想跑出臥室指揮救火。他是這將軍府的脊梁骨,只要他出面,闔府就都能冷靜下來。只是他正要跑出屋子的時候,又像是想起了什么,連忙跑回到床頭的墻壁邊,將暗格打開,掏出那冊賬冊看了看。見賬冊完好無損,他也松了口氣,徹底放下了戒心。
哈克里夫又小心地將賬冊放好,將暗格合上,接著就馬上跑了出去。一邊跑著一邊還喊:“不要驚慌!不要驚慌!府中有儲水的水缸,這火大不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