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公爵大人沒有聽明白。
“所以這件事就請你們不要再插手了。”,艾爾痛苦地說道,“該怎么做我自己心里有數。”
“艾爾……”
“父親大人!請—換—個—話—題!”,艾爾用無比誠懇,甚至是求饒的語氣說道。
“好吧,好吧,那我們就換個話題。”,公爵大人點了點頭,“比如……你在西境沾染上的女人。”
艾爾直接就跳了起來,“您可不要胡言亂語,憑空污人清白,什么西境沾染上的女人,我哪個女人都沒有沾染上過。”
“美狄亞。”,公爵大人輕輕地說道,讓艾爾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您……見到了她?”,艾爾聲音干澀地說道。
公爵大人點了點頭。
“您是怎么見到她的?據我所知她已經離開西境很長時間了。”
“她自己離開的,自然也是自己回來的。”
“她……對您說了什么?”
“她那么做的理由。”
“理由?”
“你明白的,艾爾。她來到這里,向我解釋了一切,并祈求我的發落。”
“注意,不是祈求我的同情,而是祈求我的發落,她希望由我來定罪。”
“然而我告訴她,在這件事上有次權利的,不是我,而只有你,艾爾。”
艾爾深深吸了口氣,那時候的痛徹心扉此時似乎又回到了自己的體內。艾爾又想起那一日在圣輝城外的相見,以及美狄亞向自己的鞠躬致歉。
“理由是什么?”
“你確定要由我來說,而不是從她那里親耳聽到?”
艾爾又深深地吸了口氣,他沉默了許久,又看了書桌對面的父親許久。最終,他下定了決心一般說道:“還是由您來說吧,父親大人。”
公爵大人看著艾爾,無奈地搖了搖頭,“看來名單上又要增添一人了。”
“什么?”
“我是說我要向你道歉,艾爾。看來你的品味確實是與眾不同,非比尋常,如此一來我也就放心了,你不是在其他方面有什么問題。”
“父親大人!”,艾爾有些氣急敗壞,他的臉色變得赤紅。
“只是一個父親對于孩子的擔心與了解罷了,你不是想聽美狄亞的理由嗎?我這就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