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靠圣輝城這點水量有什么用?必須等到汛期的時候,河流上游水量暴漲,次計方成。現在隆冬剛過,也未到春雨時節,又怎會天降大雨?”,其他經驗豐富的將軍并不贊同。
“那火攻的方法就更不可能了,這里正好臨近圣輝河,想取多少水就取多少水。”
“所謂云梯就是用戰士們的尸體堆上去,這也不用考慮了,我們根本就耗不起。”
“那地道呢?這倒是一個可以考慮的方法。”
“只是敵軍的主將是個小心謹慎之人,有可能會考慮到這一招。到時候我們要是挖地道的時候被敵軍偵測到,從地道中進行掩殺,那真就無法抵抗,要一敗涂地的。”,李斯頓將軍說道,他對北方軍團的維倫紐瓦將軍,有一定的研究。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該當如何是好?”,將軍們討論來討論去,也都找不出一個好辦法。
杰頓將軍同樣皺起了眉頭,這幾日他也憂思極重,甚至是到了夜不成眠的地步。過度的思慮讓他額頭上的皺紋又深了幾道,本想著召集所有將領一同來商議,找出一個破局之法,然而道目前為止,所有人依舊束手無策。
“哎,這也沒辦法,這次作戰的不利因素實在過多,想要獲勝除非對面的主帥是個什么都不懂的雛兒,或是傻子才行,這怎么可能嘛。”,杰頓將軍心里想著。
“這種必敗之仗打了又有什么意義?白白耗費戰士們的生命而已,我主張不打,等待后面大軍的到達。”,有將軍直接就提了出來。
“可若是一味等待后方集結的大軍,我們突然出擊所取得的戰略先機和優勢,將會不復存在。出征之前定下的戰略,就是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一路直奔圣輝城。趁著城衛軍剿滅叛亂的時候,直接打下圣輝城,一舉定乾坤。”
“可若是我們卡在光耀城,這戰略就無法執行下去。更何況哪怕后方的大部隊趕到,紫羅蘭皇室也會增軍,我們的劣勢并不會得到改變,反而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越發喪失戰爭的主動權。”,也有將軍不贊成道。
“雖說未慮勝,先慮敗。可我們這次可是只能勝不能敗,沒有任何的退路啊。我建議,各種方法都嘗試一遍,賭上一把!北境的命運,就在此一搏了!”
“可笑!戰爭豈是賭博?難道數萬將士的性命,只是你手中的骰子嗎?要是賭輸了又該如何?”
“某當以死謝罪!”
“你以死謝罪有個屁用!你死了倒輕松了,活下來的戰士們怎么辦?萊因哈特家族怎么辦?北境怎么辦?”
好幾位將軍爭論起來,他們越說越激動,看那架勢都快打起來了。杰頓將軍皺了皺眉,想要喝止他們。
只聽見軍帳的角落中,有一道陰柔的聲音響起:“吾取光耀城,如探囊取物般。”
“因此,我們面對的敵人是一座堅固要塞,五萬人以上的訓練有素的精銳部隊,以及一個老成持重,一味龜縮城內,絕不出城作戰的主帥。”,在大帳內,杰頓將軍指著桌上的地圖比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