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厚重的大門被重重地推開,身穿禮服的龍泰德伯爵急急地走進了房間。像他這樣的貴族動作如此的魯莽,可是相當少見和失態的。
最起碼斜躺在他對面,正在看書的索菲婭公主那略微皺起的秀眉,顯露出她對于自己的丈夫無禮闖入自己書房的不悅。
“什么事如此慌慌忙忙的?這可不是一位親王應有的禮儀。”,她用略帶責怪的口吻說道。
龍泰德伯爵的目光掠過自己的妻子,眼中滿是柔情。自從結婚以后,這位戰場上的“鋼鐵公主”就不再穿戴軍服,而改穿貴族女子常穿的華服,少了幾分鐵血,卻又多了份柔情。
原本的她好似帶刺的野玫瑰般,讓人只敢遠觀,不敢親近,時不時的還會刺得人滿手是血。可自從同龍泰德伯爵結婚以后,她就收起了自己的“利爪”,就好似那花園中的觀賞花朵一般,褪去了所有的尖刺。
“今日你應該是去見父王的吧?難道是出了什么變故?”,索菲婭公主接著問道。
談到這件事,龍泰德伯爵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鐵青,他從牙縫里擠出了幾個字:“今早傳來的消息,光耀城陷落了。”
索菲婭公主挑了挑眉。露出了驚訝的表情。“光耀城可是一座要塞城市,更是由北方軍團駐守,主帥維倫紐瓦將軍也是位經驗豐富,小心謹慎的沙場名宿。有著如此多的有利條件,光耀城怎會這么快就失守?”
與此同時,她也能明白自己丈夫此時鐵青的臉色來源何處了。自從北境的獵鷹家族起兵謀反以來,這位獵鷹家族的繼承人在圣輝城中的地位就尷尬起來,由原先炙手可熱的“香饃饃”一夜之間就變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瘟神”。而如今光耀城也陷落了,北境軍的刀鋒直指圣輝城,龍泰德伯爵所受的白眼與非議,也可想而知。
“難道是父王開口為難你了?”,索菲婭公主開口問道。
龍泰德伯爵搖了搖頭,“陛下并沒有任何的苛責,然而正因為這樣我才會如此的坐立不安。”,說著他猛力錘了一下手邊的木桌,發出一聲巨響:“北境,一定是出了什么變故。那些可惡的亂臣賊子……不然父親絕不會丟下我,公然發動叛亂的!”,他咬牙切齒地說道。
“然而你的這番說辭不但不會得到認同,還會被以為是為獵鷹公爵的辯護之詞。”,索菲婭公主依舊很冷靜,“現在最關鍵的問題是:北境軍是如何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攻陷光耀城的?如果這個方法可以復制,怕是連圣輝城也守不住了。”
“具體的情況還不清楚,只是據前線存活下來的探子回報,整座圣輝城現在宛如地獄一般。”
“受傷的傷員們不知為何發起瘋來,瘋狂地攻擊身旁的友軍,他們沒有理智,不懼疼痛,甚至會啃噬活人的血肉……”
“整個北方軍團陷入了內亂之中,士兵們完全崩潰了,他們不知身旁的戰友會不會突然發瘋,攻擊自己。于是整支軍隊陷入了大規模的自相殘殺之中,就連維倫紐瓦將軍都無法制止這出悲劇的產生。”
“最終光耀城不攻自破,完全崩潰的北方軍團在城中作亂,許多士兵殺人放火,搶劫強奸無惡不作。整座城市變成了尸山血海,最終還是北境軍入城后,才慢慢控制住了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