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來抓我啊。”
“魔鬼來嘍,魔鬼來嘍。”
……
衣不蔽體的孩子們追逐打鬧著,不知不覺就靠近了空蕩蕩的城門。
“喂,死小鬼們,別在這里打鬧!”,兇神惡煞的守衛沖孩子們吼道。
“魔鬼!魔鬼!”,孩子們驚叫著,全都嚇得一溜煙跑遠了。
“呸,要是以前,我非得抽他們一頓不可。”,那守衛呸了一聲,氣惱地說道。
“是啊,以前這城門口人來人往的,多熱鬧啊,這些小孩子們壓根就不會來這里玩。現在倒好,完全成了野小子們的游樂場了。”,其他城門守衛同樣唉聲嘆氣著。
自從圣輝城商路斷絕以來,這圣輝城的正大門已經冷清了許久了。以前接著檢查的名義,這些士卒們還能雁過拔毛,從那些進城的商隊里抽點油水。現在倒好,完全是清湯寡水,連丁點的油水也沒了,這日子可咋過啊。
“喂!好像有車隊啊!”,突然一名守衛喊道。
“呸!發什么夢呢。這年頭哪兒還會有商隊,你想前想魔怔了吧。”,其他守衛嘲笑著說道。
“真的啊!你們看啊!”,那守衛急急喊道。
見他一副認真模樣,其他幾名守衛也手搭涼棚,朝著城里方向望去,果真隱隱看到有車隊慢慢靠近,而且看樣子隊伍規模還不小。
“難得的肥羊來了。”,幾名守衛立刻抖索精神,裝出一副威風模樣,又在城門口擺上了柵欄,像是勤勉值守似的。錯過了這只“肥羊”,想要遇到下一只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呢。
“停下!”,等車隊靠近了,為首的那名守衛喝道:“檢查!檢查!把馬車門簾全都掀開!”
不過這車隊顯然早有準備,當先的一輛車里跳下一名管事,遞給了那守衛一份文件。
“軍爺,我們受軍部所托,出城去采購一批軍用物資。這是軍部后勤科發出的委任狀,您可認清了,上面的軍部印章可做不了假。”
“他奶奶的晦氣!”,那守衛大叫了聲倒霉,他接過那份任命狀掃了兩眼。具體的內容像他這樣的半文盲也看不太懂,不過任命狀上面軍部的大印他還是能認得的。
“走吧,走吧。”,他揮了揮手,其他守衛也垂頭喪氣地將攔路的柵欄搬開,不過因為沒什么干勁的緣故,他們的動作也磨磨蹭蹭的。
車隊又開始移動起來,正好有一陣大風吹來,掀起了幾輛馬車的門簾。
“哎!慢著。”,那守衛驚鴻一瞥之下,卻發現了不對勁之處。
“你們不是商隊嗎?怎么一輛馬車里擠了那么多人?”,那守衛連忙將車隊攔了下來。
“回軍爺的話,這不是進來馬車不足,我們想著能多帶點人手嘛。”,那管事笑嘻嘻地回答道。
“我呸,你還在這蒙老子我呢。知道咱幾個在這城門口守了多少年嗎?見過的商隊沒有幾千,也有好幾百,就沒有一支商隊像你們這樣的,你們把門簾全都給我掀開!”,那守衛原本就心里不舒坦,現在接著這事由開始不依不饒了。
不過這商隊的管事也不是省油的燈,他一皺眉頭聲音也變了調。“這位軍爺,您這可就是沒事找事了,每家商行都有自個兒的做法和規矩,難不成這圣德蘭王國還有法律,規定每個商隊都要一模一樣嗎?”
“再說了,這可是軍部的命令,耽誤了軍國大事,別說您守著這城門了,就是守著那皇宮,怕也是擔當不起啊。”,這話直接就將那幾名守衛頂住了。
“嘿……你這話說的……”,那守衛嘴上不服軟,可內里卻打起了退堂鼓。就像剛才那囂張管事說的,要真是誤了軍部的采購,怕是有幾個腦袋都不夠掉的。
“什么事,吵吵嚷嚷的!”,從城樓上走下一名軍官,從他的服飾打扮,就能看出是這幾名守城士卒的上官。
“索亞特大人,是這么一回事……”,那守衛見驚動了上官,連忙湊了過去嘰里呱啦將事情的原委描述了一遍,當然其中免不了各種的添油加醋,假扮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