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剛才……”
“是我們大位新公爵啊,李斯頓。你知道的,我一直對他抱有懷疑和不信任,只是礙于萊因哈特大人最后的遺囑,才向他效忠而已。”
“我一直在心中不斷說服自己:萊茵哈塔大人是不會看錯人的,或許是我對他有什么偏見。然而在目睹了他一手建立起來的魔法團,炮制了那樣的慘劇后,我再也不能熟視無睹了。”
“哪怕在戰爭中,這樣無底線的行為也是不能容忍的。即使身為戰士,我們也有著底線存在,我們是人!不是機械,更不是怪物!李斯頓,你應該明白我說是什么。”
“所以,你打算……”,李斯頓一驚,多年搭檔的默契讓他看出了蘊藏在杰頓眼中的危險和決心。
“是的,我會勸諫那位大人。如果一意孤行的話,我就采用兵諫的手段!”,杰頓強硬地說道。
“何至于此!到時候要是事有不諧。你可是要被寫入史書的叛賊啊!一定要三思而行。”,李斯頓勸說道。
“但也有可能是被歌頌的英雄呢。”,杰頓笑了笑,“我已經思考很久了,老搭檔,你不用勸我了,我決心已定。我是絕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這支軍隊,看著北境成為那個男人實現野心的陪葬品,要不然……”,杰頓指了指自己的軍服,“我穿著這身軍服,又有何用?”
“你啊,你啊……”,李斯頓搖了搖頭,知道眼前的男人一旦下定了決心,是絕不會輕易更改的,更何況他可是將自己的一家老小都托付了自己。
“這就是你選擇的歸宿嗎?老家伙,戰士最終的葬身之地是戰場,這就是你選擇的戰場嗎?”
“你這家伙,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純粹軍人啊。”
一時間李斯頓都不知該說些什么,杰頓笑著捶了他一拳,“老搭檔,該不會是要哭出來了吧?這么矯情像是個娘們似的。”
李斯頓笑罵道:“誰會為你這個老混蛋傷心,你也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杰頓哈哈笑道:“俗話說得好:好人不長壽禍害活千年。我還是有成功的可能嘛,像我這樣的老軍痞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死。再說了,這都是之后的事情了,我怎么也要等到攻下圣輝城之后,不然會引起部隊的嘩變的。”
“攻下圣輝城?”,李斯頓皺了皺眉,“這可不是件容易事,雖說皇室的幾大軍團一時半會還趕不過來,不過他們在圣輝城的底蘊可不能小覷。”
“這是自然的,就攻打的難度而言,怕是比攻打光耀城時還要困難。”,杰頓說道。
“難道又要用魔法團……”
“萬萬不可!”,杰頓斬釘截鐵地否定道,“我已經和本特那家伙講清楚了,決不允許他們再使用那種煉金物品。”
“可以用那些矮人的攻城武器試試。”,李斯頓又說道。
“那些武器倒是威力不俗,不過就光耀城的戰例來看,會被魔法所克制。而據我所知,格里弗斯大帝可是有一支他專屬的宮廷魔法團,這是我們攻打圣輝城的一大麻煩啊。”,杰頓說道。
兩人正就著攻打圣輝城事宜討論,猛然間有近衛靠近匯報道:“大人,有來自北境的加急命令。”
“哦?拿過來。”,杰頓很是意外,都到這節骨眼了,新公爵又要搞什么花頭?
“怎么說?”,李斯頓等著杰頓看完,迫不及待地問道。
“傳我的命令,讓將士們停止前進,就地駐扎!”,杰頓下令道。
“怎么了?圣輝城就在眼前了啊!”,李斯頓很是驚訝。
杰頓搖了搖頭,“是公爵的親筆命令,他已經率領援軍靠近了,命我等就地駐扎,等待與他匯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