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村莊靜悄悄的,十幾間草房沒有一點兒的動靜。如此寂靜的氛圍再加上侍衛長的提醒,更是讓人有種毛骨悚然的氣氛。
“草房里的人呢?出來!”,侍衛長大聲喊道。
然而他的呼喊聲只是伴隨著風兒越飄越遠,這村莊依舊靜悄悄的,靜悄悄的,一片死寂,此時的情景說不出的詭異。
一行人都將手放在了腰間的武器上,隨時準備戰斗。
“難道是北境的逆賊?”,里斯本輕聲問道。
“不太可能,北境的逆賊是怎么滲透到城后的?又怎么能預先設下埋伏?那么多侍衛都到哪里去了?有太多太多的疑問。”,否定的是智囊格列切夫,“不要輕易得出結論。”
“不過我現在知道的是:先下手為強!”,說著他深吸了一口氣,突然拔出腰間的長刀,向右前方幾十米處的一間草房揮去。
他可不會發了瘋地胡亂揮舞,一道碩大的風刃憑空飛出,就像是鐮刀割麥子一般輕易地就將這座草房割成了兩半。
大量的茅草隨著大風飛上了天空,同時被卷上天空的還有大量的鮮血與肉塊!隨著風刃的消失,天空中的血與肉就宛如雨點般落下,將草房周圍的土地渲染成了鮮紅色。
十幾具人體殘破的上半身猶如破布般隨意倒在地上,那死時僵硬的面孔扭曲歪斜著,似是在死前受到了什么驚嚇,又或者是發生了讓他們感到不可思議的事情。
隨著草房的被砍破,濃郁得讓人反胃作嘔的血腥氣蔓延開來,強烈的味道像是要將人的口鼻全都掩住。
“是侍衛!是我手下的侍衛!”,侍衛長看到了那十幾具上半身,驚呼道。他踏前兩步,想要探查個究竟,卻直接被身后的格列切夫拽住了。
“不要輕舉妄動,以免遭受敵人的詭計。”,他小心翼翼地大量著四周,“這些侍衛全都是一等一的好手,卻全都死得這么不明不白,敵人詭計多端,我們要小心。”
“怎么?他們不是被敵人殺的嗎?”,同堂擺出防御架勢的里斯本問道。
“你看這些人喉嚨上和胸前的傷口,幾乎都是一擊斃命的致命傷。就算是遇到了難以匹敵的強敵,又怎會身上沒有其他的傷口?”,格列切夫回答道。
“他們都是遭到暗算而死,而且是在我們來之前就已經死了。”
“也就是說。”,格列切夫環視著村莊內的十幾間草房,“這些草房內藏著的就是這些侍衛的尸體。”
“所有侍衛已經全軍覆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