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小瞧鐵荊棘家族了,沒想到他們竟然能和那些長耳朵扯上關系。”
“可是沒道理啊!他們一個在西邊,一個南邊,真正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系,又怎么摻和到一起的?”
尤里將軍是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他正想著,突然又傳來報告聲,“將軍,營外又來了一批西境的援軍。”
“難道又是精靈?”
尤里將軍又跑出去一看,好家伙!好幾百號穿著斗篷,遮擋得嚴嚴實實的神秘人物。他甚至判斷不出他們是什么種族,又是男是女,就連他們的坐騎都用布匹包裹著,像是生怕別人看見。
不過尤里將軍依舊認為他們不是人類,道理很簡單:這些神秘人物坐著的坐騎都長著長尾巴,就像是貓一般掃來掃去的,人類騎乘的馬匹怎么會有這樣的尾巴?
照例依舊不說話,依舊是其中一位拿出鐵荊棘徽章作為信物。不過與剛才的精靈不同,他們要了一些補給,特別是要了一些肉類。
“看來不是精靈,傳說精靈可是吃素的,不過他們又是誰?從哪兒來的?”,回到軍帳內的尤里將軍想破了腦袋也想不明白,他正煩惱著,突然又從軍帳外傳來了報告聲。
“報告將軍,營外又來了一批西境的援軍。”
“怎么又是西境的援軍?”,尤里將軍直接被嚇了個一哆嗦,“這還有完沒完了。”,他氣惱地叫嚷道:“之前是精靈,剛才的看起來也不像是人類,難道這一批還是矮人不成?”
“難道他西境的援軍就沒有人類了嗎?!”
“將……將軍,這批援軍確實都是人類,只不過……只不過……”,前來報告的士兵不由自主地低下了聲音。
“他們的旗幟和武器上銘刻的圖樣,是十字架。”
“他娘的。”,尤里將軍不由自主地罵了句臟話,“能來點正常人嗎?”
“疼!”,此時正坐于軍帳內的尤里將軍齜了齜牙,他小心翼翼地從懷里掏出一枚黑乎乎的鐵荊棘徽章,這是艾爾在離開前交于他的,作為信物被他小心保管著。
不過也正因為貼身收藏,他剛才就被這小東西的棱角膈應了一下。
尤里將軍仔細摩挲著手里的徽章,就是這樣一個黑黝黝,甚至是不起眼的小東西,值得多少人用性命去換啊!愛德華家族為了讓它在世間有如此的價值,又付出了多少的犧牲。
尤里將軍心里知道,艾爾將這枚徽章交給他,不僅是個信物,更是對他的承諾。
“不過這徽章做得可夠粗糙的。”,他又捏了捏徽章的棱角,指尖傳來的粗糲和刺痛的感覺,讓他以為自己拿著的還是一塊未經打磨的粗鐵。恍惚之間竟然讓他想起了自己還未發跡的時候,最窮困之時就是靠挖礦來維持生計的,那時像這樣粗糙割手的礦石,他經手過的難以計數。
這讓他難得的對鐵荊棘家族有了絲好感,不過馬上尤里將軍就將心底的這抹好感拋到九霄云外去了。
好感這種感情,尤里將軍一向認為是最無用,也是最多余的。自認為飽經世事的他,那顆心早就被打磨得比礦石還要冷硬。
“離艾爾那家伙離開也已經三天了,算一算他所謂的援軍也應該到了,不然可趕不上圣輝城的大戰了。”,他在心里默念著。
而尤里將軍本身就對艾爾所說的“援軍”很是好奇,除了他帶來的那支西境軍隊,又哪兒來的援軍?
正想著,突然就從軍帳外傳來一陣急急慌慌的喊聲,“將軍!將軍!”
“什么事?”,尤里將軍還以為出了什么大事,連忙跑出軍帳外,只見一名士兵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正被攔在軍帳外喘著粗氣。
“何事如此驚惶?”,尤里將軍板起臉嚴肅問道。
那名士兵喘著粗氣指向營外方向,“將軍……將軍……營外有支軍隊,自稱是西境的援軍。”
“不過是西境的援軍罷了,你為何如此驚惶?”,尤里將軍問道,能讓這些刀頭舔血的大頭兵如此驚慌失措,難道這西境的援軍有什么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