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處應該是賊寇老巢了,如此深幽僻靜,怪不得官府尋而不得之。”松柏言道。
“這幫人太狡猾了,藏在庵內,自然尋不到也。為何剛才不救那位姑娘呢?反而一直尾隨呢?”月靜問松柏道。
“你沒聽說嗎?這一帶海盜時而來搶,救一個,但還有千萬的女子還會遭遇毒手,我想……”松柏言道。
“一舉拔掉賊窩,對不?”月靜笑著言道。
“現在就我倆人,進去打探下虛實再說。”松柏點頭言道。
松柏兩人飛身進庵內,朝后院而行,在有光客房窗外停下,松柏用手指捅破窗紙,一眼望去,屋內共三人,一豐滿中年尼姑,一小胡子穿和服倭人,還有個就是應天雄是也。
松柏指了指,耳邊低語道“應天雄在里面。”
月靜從窗紙洞望去,倭人正用不標準中國話罵道“天雄君,我們東瀛浪人舍身救你,可是你卻不知恩圖報,八嘎,我們的花姑娘一天不運去南洋,大大的銀兩沒有,還得管她們吃喝,虧本的有。”
“佐藤君,船我已派人聯系,可惡的蘇月成將其扣押,我繼續再想想辦法。緩兩日定可將姑娘運去南洋。”
“這樣最好,事成之后,你的好處大大的有,時候不早,就這樣吧。”說完抱著豐滿中年尼姑說著鳥語回房睡覺去了。
松柏欲動身進屋,月靜將其拉到屋后,這時一隊黑衣人持刀而過。
“明天再做打算,尋個地方先睡覺吧,姑娘在何處?有多少也不知?他們有多少人也不知道?”
兩人尋至伙房,關上門,借月光鋪開稻草,躺著等天亮摸清情況再做打算。
門外的腳步聲,驚醒了松柏,急忙叫醒月靜,躲于包谷桿后面的空隙里,依稀可見兩人進來,均手持鋼刀,推開了門扇。
“真倒霉,今天輪我們倆做飯,還得做飯供著養著。”一人言道。
“不如弄個姑娘來這玩玩,好幾日沒下山,憋壞了,解解饞。”另一高個子言道。
“怕被浪人知道,會難為大當家的。”矮個子言道。
“怕啥,天天叫我們給帶路搶姑娘,我們也有功勞,沒我們,他們連下山路都找不到,更別說進城了。等著,你先燒火做飯,我帶個姑娘即刻就來。”
高個子出門去了,松柏隨即彎腰跟隨而去,矮個子邊燒火邊哼著小曲。心里樂開了花,不時傻笑幾聲又低頭燒火做飯。
高個子穿過后院門,沿小徑往山坡上走,左拐右彎,來至一巨石下,這山石沿山而突出,下面三米來高巨縫,石下一空闊山地。守山兩兵握刀背靠背于火堆前睡覺,鼾聲四起,松柏尾隨高個子進入山洞里,沿著石洞往里走,洞面有些潮濕,不時有滲水滴到地面,洞里還有岔道,簡直一迷宮啊!
松柏緊隨高個在洞中有洞的山洞里行進,開始聽見有流水之聲,洞口出去,外面又一開闊大洞相連,里面空曠至極,有一溪流沿對面洞腳而過,水流潺潺
,洞,中空一直到洞頂,洞頂有條裂縫,縫隙有長約百米,相距不滿一尺,從上陽光直射進洞內,照射在一塊巨石上,巨石有一離地兩米大型木籠,以木樁支撐于地,籠以頭般粗細木頭分列而布之,柱與柱之間相距八厘米,籠底以木板平鋪之,平板上鋪滿厚厚稻草,稻草上一大黑布蓋子,上面橫七豎八躺睡二十幾個頭發蓬亂,衣衫不整的女子,皆蓋以被子取暖。
大石右邊不遠,有眾多石桌石凳擺而放之。凌而不亂之也,四五個黑衣人趴桌上睡覺。
高個躡手躡腳行至巨石上,沿木梯攀延而上,牢籠門有大鐵鏈鎖之,遂下得巨石,奔熟睡黑衣人而去也,輕手解下腰間鑰匙,復巨石而去。登梯開鎖,門開進去后關之,左顧右望,尋一姿色稍佳女子,扛于肩頭欲出門去,此女子掙扎拍打高個之背也。
“我來救你,別鬧,把他們吵醒了,免不了皮肉之苦,還要遭賤于你。”女子聽后沒再呼救拍打,高個扛此女子出門鎖之。
黑衣人等被此女子吵鬧之聲擾之,遂起身向牢籠走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