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松柏被一陣毒煙暈倒,眾人皆跑上前去,月靜拾起錦盒拍凈泥土,關緊盒子揣入懷中,扶著松柏往村而回。
村中眾人皆圍著篝火狂歡而舞,高興而歌,旁邊的村眾吹長笛,葉琴伴奏。
村民們吃著,喝著,笑著,聊著,連松柏被扶著進去茅屋休息,眾人也全然不知。
段天雷悄悄叫來村醫董全,雖說是山野赤腳村醫,總比沒有的好,至于可否解毒,大家也只好死馬當做活馬醫了。
“觀其脈像紊亂,系中天竺寒煙所至,如能覓得玉山之巔的雪銀芝做引,吾開方一付定能三五幾日毒清,只是此物通靈性,如不是有緣人,恐見上一都難。”
“吾先開方一付,緩其病情,明日定當清醒,只是他功力已失,如若可尋得雪銀芝,定能恢復功力,還有增加其內力修為,內力增其幾倍,只是琉球傳言,是假是真,無人知曉也。”
村醫董全開完藥方,“長生,速去給客人按方抓藥,不得有誤。”長生接過藥方,匆匆忙忙退出屋外而去。
“此草藥有異味,不必驚奇懼怕,三碗水微熬成一碗,喂其飲盡,明日定醒,在下告辭了。”董全言完退出茅屋。
“多謝先生,這是藥資,一點心意,敬請先生笑納了。”月靜摸出碎銀遞于先生道。
“切記不可運功用氣,傷了經脈,就算找回雪銀芝,卻無力回天了,一定切記。”董全交待完搖頭嘆息而去也。
“大家都去休息吧,明天還有事要忙了。”段天雷對敏之眾人言道。
一聲雞啼打破了村內的寧靜,太陽緩緩在水平面升起,眾人皆從寧靜中醒來,走出戶外,互道早安。帶著昨日宿醉夢舞的余溫,又各自開始忙碌今天的事宜……
“早安各位,食過早餐后,去村長家商量下,如何去玉山釆雪銀芝給松柏兄弟治毒。”段天雷言道。
“早啊!大家,為何我感覺渾身無力?”松柏推門而出道。
“你昨日中毒,一直昏迷,至今才醒,當然會感覺渾身無力了。”蔡敏之打著哈欠也從屋內走出,顯然昨夜熬藥喂藥,自是床前守候一晚未曾合眼。
“千萬別運氣練功,否則前功盡棄,待人給你找來玉山雪銀芝,你的毒自然消去。”陳月靜言道。
“那不是成了活廢人了,別人來追殺我怎辦?”
“不用擔心!不是還有我們大家在嗎?”蔡敏之言道。
村長家,眾人圍聚一起,議論紛紛,討論由誰去玉山尋雪銀芝,一時間難以定奪決定下來,
“玉山海拔太高,且今冬積雪太厚,尋找雪銀芝相當困難,況且還得有緣之人才得以見,誰愿意前往?”段天雷問道。
“還是我去吧,公子身中寒煙之毒,若不及時救之,恐日久生變。”春蘭主動請纓。
“那怎么可以,你一個女孩子,且不會功夫,還得斟酌斟酌,且不說積雪,就光山高路陡你去都不合適。”段天雷言道。
“我去吧,春蘭,讓我代替你去,為松柏師弟尋藥引吧。”劉仲基望著春蘭言道。
“好,就這么決定了,注意安全,自已路上小心點。”春蘭一臉感激言道。
村口,劉仲基抱拳拜別所有送行之人,大步踏前,往琉球最高山脈玉山而行。
累了就原地坐石頭上休息會,渴了就喝山泉溪水,餓了就拿出村民做的糯米糕,晚上就撿枯枝燃點取暖,順便驅趕夜晚猛獸蟲蛇。
就這樣行走了兩天,來至玉山腳下,山下郁郁蔥蔥,古樹植被環繞,山頂白雪巍巍,一片白茫茫的世界,怪不得人們稱其曰“玉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