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福伯走后,青蓮是淚流滿面,好不容易才得再次相見,不想這離別卻又在眼前。
“嘿,你哭啥呢?”背后有人拍肩膀問道,青蓮轉過頭來,“呵呵,我想我那些失去的家人了,師父,嗚嗚嗚嗚嗚……”青蓮趴在玉虛子的肩頭上,放聲哭泣起家。
“傻孩子,你長大了,別難過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玉虛子撫摸著青蓮的頭,輕聲言道。
“我想師父陪我下山,我要回去,替我父母報仇雪恨,不知師父是否愿意?”青蓮邊擦眼淚,一邊哽咽著問道。
“師父乃修行之人,早已置身世外,不便介入這紅塵的紛爭,所謂冤家易結不易解,這冤冤相報何時了啊?何不放下這痛苦的過往,和師兄弟參經論道,豈不美哉?”玉虛子撫摸著青蓮的頭勸道。
“父母之仇,不共戴天,若父母之仇,我都不報,我豈不是枉為人女嗎?你不幫忙,那就算了,我要立刻下山,替我父母報仇雪恨,告辭了,師父。”青蓮推開玉虛子,徑直回房而去。
“這小丫頭長大了,唉!攔不住你嘍!但愿為師教你的功夫,你能派上用場。”玉虛子搖頭嘆道。
青蓮回房之后,也沒關門上閂,就開始收拾東西,玉虛子將門扇打開,輕聲問道,“你到底怎么了?為何為師才走一會,你就執意要下山?”
“突然想起冤死的父母,還有府中仆奶娘,他們全死于歹徒的亂刀之下,我要趕回去,替他們報仇雪恨。”青蓮一邊收拾,一邊惡狠狠言道。
“可是,這事已過去多年,何必如此介懷此事,將仇恨深埋心中呢?”玉虛子還在試圖勸道。
“每天夜里,都會在夢中驚醒,家人滿臉鮮血要我報仇,每次夢到那伙歹人,我都會汗濕衣衫,被他們嚇醒,如果師公被人屠戮,敢問師父會無動于衷嗎?”青蓮有些怒吼言道。
“這……好吧,快去快回,為師希望你了卻心愿,早日返回龍虎山,這點碎銀,留在路上做盤纏吧。”玉虛子從懷中摸出一小銀袋,扔于桌子之上。
青蓮拿起桌上銀,手拿寶劍抱拳言道,“師父你保重,徒兒了卻了這樁心事,再回才回來陪你老人家。師傅,徒兒走了。”青蓮說完,把包袱挎在肩上,走出了房門。
玉虛子望著青蓮遠去的背影,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這孩子總算長大了,可這殺戮之心,唉!希望早點回來。”
龍虎山門前,陸橋看見青蓮匆忙而來,趕緊迎了上去,“喲!這不是青蓮師妹嗎?這提著包袱,行色匆匆的,是師父派你下山公干嗎?”
“是的,我要下山有點事,改天給你帶些酒菜回來,師兄,就此別過,保重。”青蓮抱拳對陸橋言完,頭也沒回的走了。
“你干什么呢?眼睛看啥呢?如此出神,山門外又來了求子的美婦人嗎?”祁奎從后拍著陸橋肩膀問道。
“別鬧了,剛才是青蓮師妹,你瞎說啥呢?我怎么覺得她今天怪怪的,眼睛紅腫,像是哭過一般,唉!”陸橋解釋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