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門外一陣急促的腳步,老遠就高聲言道:“下官晚來一步,讓大少爺煩心了,樊寶,還不趕緊松開手,不得胡鬧,趕緊給我回去,這當值期間,你竟然又來這里,回去再與你理論。”
原來這快步前來之人,是龜公去通傳的兵部員外郎,樊崗樊大人是也!聽到這侄兒樊寶,兩次大鬧春宵,趕緊放下手中差事,快步奔出了公門,跟著龜公而來。
胡為站起身來,彎腰抱拳言道:“樊伯伯,這當值時間,喚你前來,情非得已,望伯伯見諒,你這侄兒樊寶,整天留戀這春宵樓的姑娘,幾次三番大打出手,還弄出一條人命,唉!我也只能幫到這了。”
樊崗有些惱羞成怒,揮起這右手,狠狠地給侄兒樊寶,扇來一記耳光,怒聲呵斥道:“趕緊回去當值,你若再這般執迷不悟,我就修書一封,把你調去漠北戍邊,哼!”
胡為趕緊上得前來,拉住樊崗的右手,勸慰言道:“樊伯伯,不必如此動怒,樊寶少爺還年輕不懂事,以后他就會明白,愛上姑娘那是多么的幼稚,你且消消氣吧!每個人都是這么過來的。”
樊崗怒氣未平,冷哼一聲言道:“還不快跟我離開,你想干嘛?這是雞窩妓院!不是你辦公的地方,你個不爭氣的東西,”
看著樊崗大怒之下,拂袖而去,樊寶怒視一周,氣呼呼跟著出門而去,胡為揮手言道:“好好招待那丐幫的弟子,我們是否成事,就看這個傻二愣的了。”
春宵樓門外,樊崗翻身上馬,正欲離去,只見這樊寶無精打采而出,遂即吩咐手下,將其叫喚了過來。
“樊寶啊!你來京城也有幾個春秋了,叔父為你也操碎了心,你就給我爭口氣吧!別一天留戀這煙花柳巷,待你功成名就之時,要什么樣的美人兒,還怕找不到嗎?”樊崗語氣平和了下來,摸著他的頭言道。
樊寶低頭不語,似乎還有些心有不甘,不時的回頭,往這樓上望去,樊崗搖頭言道:“唉!自古煙花青樓女,苦煞人間癡情郎,寶兒啊!這煙花女子,靠身子賺錢謀生,你就是娶回家中,擔保她日后不重蹈覆轍,再操舊業,或者水性楊花,風流成性,到處招蜂引蝶,到時候你想后悔,可就晚矣啊!”
“三叔,我就是喜歡那小翠姑娘,可不可以讓我娶回家中,算寶兒求你了。”這樊寶心有不甘,繼續哀求著,好將其娶回家中。
樊崗嘆息一聲,如果現在拒絕,他肯定沒有任何的心思,遂即軟口言道:“過幾天再說吧,我還有些要事,等著回去處理,你趕緊回禁衛營,耽擱太久,恐你這差事不穩啊!”
樊寶拜別這叔父樊崗,哼著小曲回營而去,街角的牛大蠻,一臉的不屑,搖頭晃腦言道:“看見沒有,有個好老子,那就是好啊,夜宿青樓都有人罩著,到處惹事生非沒有敢過問,唉!這些官門子弟,哼!就是些廢物。”
這話語順著風聲,飄到樊寶的耳朵里面,遂即手把腰間鋼刀,厲聲喝道:“臭叫花子,大爺火氣正大,你是嫌命長是不?信不信大爺一刀兩斷于你?”
牛大蠻心知惹火燒身,趕緊拿著破碗,一溜煙消失得無影無蹤,這樊寶身后,傳來一陣鼓掌之聲,遂即回頭望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