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松柏趕走了老虎,眾人正在寒暄之際,卻聽到后面一陣輕蔑的笑聲,眾人遂既轉過頭去。
只見這來者一人,一襲黑衣,頭戴著骷髏面具,手使一桿“追魂”銀槍,帶著這手下,追趕了上來。
“你是何人?為何要追殺于朕,你我素未蒙面,也無怨仇可言?這到底所為何事呢?”皇帝見這來人不是金陵護衛,遂既追問言道。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你這昏君,寵幸后宮,將朝中大權拱手讓人,給忠臣也就罷了,偏偏給了這閹官劉敬,還有那奸臣嚴松,今日我來,就是取了爾等小命,再另立明君,還天下百姓安生日子,昏君,納命來吧!”這黑衣骷髏人,左手一揮,只見這后面的手下,紛紛圍了上來,嚇得這皇帝直喊:“救駕救駕!”
松柏飛身躍起,一揮這手中的金劍破天,落于這中間,攔住骷髏面具人的去路。
這來將二話不說,提槍便刺殺了過來,皇帝在劉敬的攙扶,老淚橫流,錦衣衛與御林軍斷后,紛紛撤退而去。
“哈哈!想不到你還真的忠君報國,這昏君禍國殃民,留著也只是殘害忠良,不如與我一起,殺了他再另立一位明君,豈不是更好!”幾個回合下來,這骷髏面具看著皇帝遁逃遠去,遂既與松柏商量言道。
“昏君?明君?其實我真的不懂!但我知道一件事,那就是我拿著他的俸祿,養活著家人,這是我份內之事,至于你說的明君,要是還是如此這般,豈不是又有人起兵謀反,這樣如此循環下去,百姓們什么時候才可以過上安生日子?”松柏一劍擋開這骷髏面具人的銀槍,看著這些手下想偷溜過去,遂既飛身躍起,一腳連踢出去,將這幫人眾踢倒一片。
只聽見這山腰下,又一陣喊殺之聲傳來,松柏不敢戀戰,幾個大招發出后,一個飛身躍起,消失在黑夜之中。
這骷髏怪擋開松柏的劍浪,看著這橫七豎八倒落的手下,遂既笑著言道:“果然我沒有看錯眼,的確是個將才,只是可惜了,愚忠于這個昏君,趕緊起來,給我追!”
松柏從樹下跳躍下來,頓時感覺胸口惡心不止,這一路尋找而來,在木屋沒有找到陳月靜的蹤跡,后聽牛大蠻說,是跟著陳直進了皇城,追到皇城之時,已經是城破之時,遂既追趕到皇宮,才從老太監口中得知,這皇帝已經遁逃西山而去,這才跟著追趕了過來。
松柏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到底是對是錯?現在眾姐妹沒有蹤跡,這一口惡氣,當然是泄恨于這攻城略地的金陵王,還有那到處燒殺擄掠的倭寇。
見這奔逃的一行人中,沒有那陳月靜的下落,這才想起百戶陳直,有可能她們躲避在他的府中,遂既一掌拍向胸口,待自己稍微回轉過來,又一個飛身躍起,朝著來路而回。
話說這陳月靜等人,被帶進這皇城,統一安排在避難營中,就在這炮火連天的時候,陳直帶著手下飛奔了進來,拉著秦凝云的手,帶著眾人離開而去。
這一路炮火紛飛,很顯然城門以破,這山坡上的幾門大炮,已經點燃,在一片慌亂之中,陳直想到了兄弟的女人,若果落在東瀛倭寇的手中,那殘忍的手段,恐怕是無一可以幸免于難。
這一路奔逃之下,陳月靜認出來,此處是自己上次進來的陳府,只是物是人非,門前再沒有兩排的家丁,這府前的牌匾,也已經掉落半邊下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