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朱載鳯太廟門前被阻攔,一怒之下,抽出馬鞭朝著這金陵護衛抽去,一個飛越而出,將門口眾人紛紛踢到在地。
這朱載鳯正在怒罵之時,門內一道白影飛出,朝著她一陣連踢而去,最后一個倒空翻,這雙腳朝著她的臉上踢了過去!
“哼!雕蟲小技也!拿到我面前獻寶來了,就讓你嘗嘗我西寧的功夫,不然你還真以為府中無人。”這朱載鳯冷哼一聲,一個閃身側偏,一把抓住這腳踝,揮起右拳狠狠砸向這腳底板,將其震飛了回去。
“況將軍,你怎么樣了?”這門內的護衛,紛紛奔出門來,將朱載鳯圍于這當中,長槍紛紛指向于她。
原來這飛出之人,乃是那金陵王手下,武德將軍況禮拘是也!只見其面部猙獰,將右腳藏于身后,不停地活動著。
手下副將杜春嗣,趕緊上前彎腰抱拳言道:“將軍,這西寧郡主太過刁難守衛,要不要將其拿下,押回皇宮,請皇上定奪。”
這滿臉正疼得抽搐的況禮拘,揮出右手吼道:“管他什么郡主,給我拿下,膽敢在太廟前撒野,就是根本沒把皇上放在眼里,沒有把皇上放在眼里,那就是意圖不軌,圖謀造反是也!”
眾護衛揮著長槍,齊齊朝著朱載鳯刺去,幸好這次是負責保護朱載雄,特地準許其佩戴武器,滿副武裝前來,但這天方畫戟,乃是這后面的兵丁抬著,只得抽出這腰間的佩劍,擋開這眾人刺來之槍。
只見其左閃右避,突然一個向前翻滾,朝著這一排的護衛腳下砍去,嚇得紛紛向后撤退,這副將杜春嗣,遂即躲在況禮拘身旁,揮著右手厲聲喊道:“不許后退,你們這幫廢物,一個女子都對付不了,你們還怎么上陣殺敵?怎么建功立業?怎么光耀門楣?”
這杜春嗣正在怒罵之際,只見一團紅火之色,朝著自己的臉龐而來,遂即聽到“啪”的一聲,被狠狠踢飛了出去,重重地跌落在地面之上也!
這杜春嗣本就牙黑且稀,又被這一腳正踢中嘴巴之上,頓時一絲絲鮮血順著嘴角流出。
“抓住她,給我抓住她,非扒光她的衣服,綁在木樁游街示眾,咳咳咳咳!”隨著這一陣的說話,杜春嗣一陣輕咳嗽,一顆門牙從喉嚨里吐了出來。
這杜春嗣頓時急得滿臉通紅,揮著右手大聲吼道:“抓抓抓她,我要她血債血償,”
朱載鳯又是一腳橫掃過來,一下將其踢飛了出去,重重撞倒墻壁之上,像似一條壁虎,雙腳雙腿張開,慢慢地跌落下地面來。
這護衛圍困了上來,揮著長槍一陣猛刺,這才將其救下,把朱載鳯逼退回石階下來。
“哈哈哈!各位將軍,誤會誤會,我乃西寧王朱載夏,暫且停手吧!咱們是來保護皇上太廟敬香祈福的,呵呵,這是銀兩,兄弟們拿去喝酒吧。”朱載夏從人群中鉆出,摸出銀兩遞于這況禮拘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