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樹下的草地上,松柏正耍動著拳腳,只見這額頭的汗水,順著臉頰流落了下來,遂既坐立在大石頭上,剛掏出老君真經,一顆松果卻砸在了腦袋之上。
松柏左顧右盼,始終沒有看見人蹤,剛轉身過來,這又一顆松果飛了過來,直接朝著他的后腦勺砸來。
這松柏彎腰低頭,微微轉動下身體,伸出了兩根手指,只見這松果被夾在了兩指之間。
松柏將這手中松果,飛扔了出去,只見這松樹之上,掉落下一個棕黃色的東西,遂既快步奔走了過去。
原來這掉落下來的,乃是一只松鼠是也!只見其蹬著右腿,卻始終站立不起,松柏彎腰下去,將它抱了起來,摸著它的鼻子言道:“你這小家伙,干嘛用松果砸我,我還以為是什么呢?原來是你在搗亂,早知道就下手輕點了。”
松柏抱著這受傷的松鼠,往這柴房而回,他的給它找些藥水,替其散瘀止痛。
剛走到朱淑雯房前,這如意將門扇打開,見到這門外的松柏,遂既轉身回頭,將門扇復又關閉了起來。
正當松柏納悶之際,這木門復又打開,行出之人不是如意,而是那春蘭姑娘是也!
“喲!你起來這么早啊?懷里抱著的是什么啊?不會是只大老鼠吧?”春蘭滿臉堆笑,用手扭著辮子,朝松柏行了過來。
“是只松鼠了,朝著我扔松果,結果被我用松果給砸下來了,這右腿受傷了,但我又不會包扎,這可如何是好啊?”松柏摸著后腦勺,憨笑著言道。
春蘭摸著這松鼠的腦袋,再摸摸這右腿,明顯看到它不停地掙扎,顯然是有些疼痛難忍,遂即揮手言道:“跟我來吧!上次這太醫留下些傷藥,這薛護衛沒有用完,拿來給它試試吧!”
松柏跟著春蘭來到這房門前,只見這如意趕緊閃躲到朱淑雯身后,遂即退出房門來,對春蘭言道:“這一屋都是些女子,我這這進去不太方便,怕驚擾了大家,我還是就在這門外等你吧!趕緊把傷藥拿出來便可。”
這朱淑雯見到門口的松柏,遂即給如意遞過眼色,緩步行了出來,沒好聲氣言道:“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大英雄回來了啊?怎么的,不進屋坐坐嗎?”
“公主殿下,在下就在這門外等候了,上次的事還請見諒,松柏一直愧疚在心,在這給你賠禮道歉了!”松柏低頭彎腰言道。
這朱淑雯怒氣頓消,拉著松柏的胳膊,將頭靠著他的肩膀,撒嬌言道:“我可給你說明白了,以后不許你再欺負我,等父皇回宮,我就叫他把你調去做大內護衛,要一直在身邊保護我,誰欺負我,你給我打她,我欺負誰,你也給我打他,反正除了父皇,什么跟我作對,你都得給我幫忙,聽見了沒有?”
這朱淑雯一陣滔滔不絕的言說,松柏似乎感覺有些暈厥,為了不再聽她的嘮叨,只得勉強點頭應答。
春蘭從屋內取來傷藥,撥出這藥瓶口的布條,揮手對松柏言道:“趕緊來,我給它上藥,等下晚了,只怕會加重了病情,你先蹲下來吧,這么高我的手舉著費勁啊!”
朱淑雯猛跺右腳,捂著鼻子嗚嗚而去,如意指著松柏鼻子點點幾下,冷哼了一聲,遂即跟著追趕了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