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一個黑影從樹林竄出,直接一個飛身躍起,朝著山崖下而去,看的大家是目瞪口呆,不知如何是好也!
松柏抓住繩子,一個飛躍下來,不停地放開又抓緊繩子,腳踢著石壁之上,不一會兒工夫,已經蕩到這地面上來。
“剛才那個黑衣人,有沒有看見飛落下來,往哪里去了?”松柏焦急地問著旁邊的眾人。
“討厭死了,還以為是擔心我,才奮不顧身跳躍下來,原來一個黑衣人你都這么上心,氣死我了!”朱淑雯捶打著松柏的后背言道。
松柏急忙揮手抵擋她的粉拳,皺褶著眉頭言道:“公主別鬧了,好嗎?這黑衣之人到底是什么人?我們不得而知,若是那德川進尺的手下,冒死回去報信,那今晚去營救就非常危險了,有可能是一去不復返也!”
朱淑雯停止了捶打,撒嬌言道:“誰叫你這么壞,老是和那春蘭姑娘親熱,我就是……哼!不理你了,我們走,如意。”
松柏搖著頭追上前去,伸出雙臂攔下二人言道:“公主,你就別鬧了,這現在的皇宮,可不比這從前,若是被朱載雄抓住,他日必當拿你來要挾皇上,到時候這后果可不敢去想。”
“你就省省吧!你真以為你厲害,我這么給你說吧,就算大白天讓你進去,也不一定能找到武成閣的大門,還口出狂言,明天就給恒陽真人送去觀內,簡直癡人說夢也!呵呵!”朱淑雯一臉的鄙夷,這一針見血刺到松柏的痛處。
“我不就是怕他不傳授我武功,這才一時情急,把話給說了出去,我知道你是宮里的人,熟悉道,但是這到處是金陵護衛,你去真的危險啊!”松柏撓著腦袋,有些騎虎難下的傷感,心里油然而生。
“放心吧!跟著我后面,一切都沒有問題,讓你知道知道,我這公主可不是白當的,現在不用急著謝我,等我父皇回來,你自己接旨再謝我吧!如意前面帶路吧。”朱淑雯揮著折扇,在這烏漆麻黑的夜晚,晃晃悠悠而去。
“接什么旨啊?我只是普通的錦衣衛,難道要封賞于我嗎?哈哈!”松柏咬著手指,一番仔細斟酌后,會意地笑道。
如意行了過來,彎腰行側身禮言道:“恭喜恭喜了,祝駙馬爺早生貴子,百子千孫,兒孫滿堂了,哈哈哈!”
看著如意詭異地笑后,揮著雙臂朝這朱淑雯追去,松柏摸著腦袋,滿臉的疑惑:“這都什么跟什么嘛?亂七八糟的,我啥時候又成了駙馬爺,唉!這個公主啊,一會兒一個樣,我才不要駙馬爺呢!”
松柏快走幾步,奔二人而去,只見這外城門外,已經有守城的兵丁,靠著城門在打瞌睡了,這一聲馬蹄傳來,只見一位小太監,從馬上翻落下來,將馬韁繩扔給這守門的兵丁,大步流星朝城樓上去也!
三人趁著這熟睡的守城護衛,快步進城而去,這剛走沒幾步,后面傳來一陣聲音:“干嘛的呢?都給我站住了,真當大爺們在打盹呢?”
松柏回過頭來,只見這趴在桌上的官爺,用手動動頭上的帽子,又倒頭過去,繼續打起呼嚕來。
松柏趕緊揮手示意二人快走,穿過這南大街,看著這華燈初上的鬧市,人流熙攘而過,賣東西的小販哥,正揮著手兒招呼著過客,賣冰糖葫蘆的老大爺,前面的小孩圍觀擠滿,不時的咬著手指,望著那糖葫蘆吞咽著口水。